过了半晌,柳树出门,看到他们还在门外,二话不说,抄起门后的木棍就朝安存礼和安存义招呼,四人吓得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之后,安老头看到他们的样子就猜到了结果,睬都没睬他们一下,依旧拿着旱烟袋出门去了。
王氏挑拨道:“三弟,看来三弟妹肯定是外面有人了,所以才对你这般态度。”
安存礼闻言,有些不太相信,“不会吧?柳氏她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这样的人?”王氏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三弟啊,你就是太单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以前或许她不是这样的人,可是现在她跟你分开这么久了,你怎么知道她没变?刚刚我看到院子里有两个陌生的男子,说不定她就跟他们有一腿。”
安存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个柳氏竟然敢这么对他,真是个荡妇。
“三弟,既然三弟妹不顾念往日的情分,咱们就只能从雪儿她们几个身上下手了……”王氏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怎么下手?”安存礼有些诧异,倒不是他心疼女儿,只是不知道那几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下手的。
王氏笑眯眯的道:“是这样的,我娘家表嫂家里有个侄子,家里条件不错,单良田就有五十亩,省城还有两处宅子,今年才刚二十,人品也是没得挑,就是眼光太高了,所以才会迟迟没有寻下。
这不我表嫂看他年纪大了,所以有些着急,让我给寻摸合适的,表嫂说了,只要人好,聘礼至少给三十两,嫁过去之后要是能生儿子,立刻就让她管家。
而且我表嫂家就永儿一个孩子,以后家产不都这他们的?这么好的事儿,我当然就想到咱们雪儿了。”
王氏这话一半真一半假,她那个表嫂家里条件是不错,可是表嫂为人刻薄,那唯一的儿子吴永又是个惯会花天酒地的,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小小年纪就为了粉头给人家打架,差点进了大牢。
如此秉性,好人家的女儿自然不愿意嫁了,这才托了王氏,寻那些不知情的人家,并许了五十两银子做聘礼,王氏自己从中赚了二十两,不然这么好的事儿她才不会便宜柳氏的女儿。
安存礼一听十分心动,他才不管这其中到底有没有诈,只要银子实打实的给到他手里就可以了。
“可是雪儿还不到十二,是不是年纪小了点儿?况且柳氏肯定不会同意的,现在雪儿的卖身契还在柳家呢,咱们也做不得主呀……”
王氏见安存礼心动,忙道:“这有什么,十二岁已经不小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过了这个村儿就没有这个店了,至于柳氏那边,我有办法,只要三弟你好好配合,到时候定然马到功成!”
“什么办法?”
王氏凑近安存礼,轻声耳语道:“三弟,咱们这样,只要你想办法把雪儿单独约出来,我再想办法让我那侄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