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秋去过那宅子一次,知道跟穆子琪的宅子是挨着的,心中暗暗窃喜,说不定去了还能看到他,即使知道没有可能,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
第二天一早,安初秋又去找了安初夏,想让她跟自己一起去,不想安初夏根本连房门都没出,喊她也不应,估计是睡着了,只得自己带着一大堆衣服,搭着村里的牛车进镇上了。
她并不知道,其实安初夏根本就没有睡,她说的话,安初夏都听的清清楚楚,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愿意出房门,更不愿意去镇上。
到了镇上,安初秋先去了柳氏那里,将她那一套衣服送过去,看到店里十分忙碌,留下帮了会儿忙,连饭都没吃,就急急的赶往安初春他们所在的宅子。
柳氏无奈,只得打包了些串串和炸鱼之类的,让她带过去,等安初春他们放学了热一热就能吃。
安初秋到的时候,安初春他们还没放学,大门紧锁着,本来安初夏要买个下人照顾他们的起居,被四人一致拒绝了,他们都是乡下的孩子,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都这么大了,照顾自己还是可以的,安初夏也不想他们成为只会读书的傻子,便随他们去了。
安初春拿着钥匙开了门,将东西放好,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看似是望着学堂的方向,在等安初春他们放学,实则不时悄悄瞟着隔壁的宅子,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猜测穆子琪到底是在家里还是不在。
不多时,她看到福伯急匆匆的领着老大夫从里面出来了,老大夫还背着药箱,显然是有人生病了,这宅子里除了福伯就是穆子琪了,福伯如今好好的站在这里,那生病的岂不是穆子琪了?
安初秋心下着急,又不好立刻上去相问,待老大夫离开之后,她看福伯准备回去关门,忙上前道:“福伯,是穆小公子生病了吗?”
福伯年纪虽大,却是记得安初秋,因为平日能跟上这宅子的人并没有几个,安初秋虽然只来过一次,他还是有印象的。
福伯叹了口气道:“是秋姑娘啊,正是我家小公子生病了,唉,也不知道最近他是着了什么魔,这些天医馆也不去,饭也不吃,医书也不看,每日只是喝酒,小小年纪弄得自己跟个酒鬼似的,这不身子就垮了……”
安初秋听罢,心中揪的十分难受,提出想要去看看穆子琪,福伯有些为难,“秋姑娘,不是我老头子拦着你,是我们小公子现在实在见不得人,那脾气暴躁的很,险些连我老头子也伤了,刚刚大夫来看,他都死活不让看呢,万一把你伤着可怎么是好……”
闻言,安初秋更觉得心中如同刀割般的疼,她每次见到穆小公子,他都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糟蹋自己至此?
“福伯,您不用担心,我没事的,刚刚你说你家小公子许久没好好吃饭了,等下我熬碗粥带过去给他,好歹劝他吃些才是。”
福伯看着安初秋,感激的道:“那就麻烦秋姑娘了,若是小公子真能吃下去,老头子就更要感谢姑娘了。”
“一点小事,何足挂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