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春咬牙道:“我看他们是官商相护!”
柳氏看着安初夏道:“小花,要不咱们找穆小公子帮帮忙吧,不然你舅舅就没命了……”
安初夏苦笑一声,“娘,现在边关战事又起,我军将士死伤严重,穆小公子早在一个月前就去了战场,此地距离边关数千里之遥,不等他收到消息,三舅舅就没命了!”
柳氏痛苦的看着安初夏道:“那怎么办?难道咱们就只能交出方子吗?那可是你的心血啊,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交出去呢……”
“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了,没什么比三舅舅的性命更重要,明日我就去见那王福贵,用这那些方子换下三舅舅一命!”
安初夏一脸坚决,柳氏三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个不是法子的法子他们何尝没有想过,可那方子是小花想出来的,是她的心血,他们实在下不去这个狠心,没想到最后狠心反倒是她自己下了,而且是这么的决绝,没有半丝犹豫。
倒是安初春刚刚经历了差点失去妹妹,理解她的想法,方子再重要,不过是身为之物,若是能用它来换亲人一命,那也是值得的。
第二天一早,安初夏拒绝柳氏等人的陪同,独自去见了王福贵,开门见山的告诉王福贵,他们答应他的条件,交出方子,他那边保证能将柳树安然无恙的放出来。
王福贵费尽心思,不过是为了柳家酒楼的方子,如今方子得到了,他要柳树的性命也就没有用处了,爽快的道:“安四姑娘果然好魄力,你放心,只要拿到方子,我保证你三舅舅会安然无恙的出来!”
安初夏却不相信他,“王老板,我先给您炸鱼和串串的方子,等我三舅舅安然无恙的出来了,我再给你卤味和火锅底料的方子!”
王富贵眸光闪了闪,“还有炒菜方子和点心方子呢?”
安初夏冷冷的看着他,“王掌柜,杀人不过头点地,做人别太过分了,酒楼最赚钱的方子都已经给您了,您大鱼大肉,好歹给我们留口汤喝,不然我们活不下去,拼个鱼死网破,您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王福贵被安初夏这样看着,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过是个半大孩子,竟然会被他这么大的压力,果然不简单,反正大头他已经拿到了,那些小钱他也不是很在意了,便道:
“那好吧,就当我发善心,给你们一条生路,不过那炸鱼的方子就不用了,这个我早就有了,记住你说的,你要是敢耍我,我能把你三舅舅弄进去一次,就有第一次,下一次就不止你三舅舅了!”
安初夏眸光闪了闪,很快掩饰下去,道:“一言为定!”
双方签下切结书,安初夏依约交出了串串的方子,约定等到柳树出来之后,再交出剩下的方子。
王福贵也说话算话,第二天就上了大堂,跟府尹说那几个死了的人不是因为吃了柳树酒楼的东西,而是因为其他的缘故。
苦主都来澄清了,府尹也没有继续关押柳树的道理,当即让人将他释放回家,安初夏也依约将剩下的方子全部都交给了王福贵。</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