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翠和二狗都试图说服安初夏,让她放弃去省城,“小花,那王福贵可不是好惹的,听说他关系深的很,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说要人命就要人命呢,你是斗不过他的,他报复起来,可是厉害的紧,你不怕,我们还怕呢……”
安初夏看着他们,冷冷的道:“呸,小花也是你们叫的?任凭你们说的天花乱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们吗?我就不信了,那王福贵再有本事,能在府城一手遮天,还能在省城一手遮天吗?
我看你们是怕王福贵向你们寻仇,想打退堂鼓了,你们怕王福贵,难道就不怕我吗?”
两人被说中了心思,孩子又在安初夏手里,只得什么都听她的。
到了省城,安初夏和安初春一刻就没停歇,去了省城敲鸣冤鼓。
堂上的知府大人听到安初夏姐妹要告的是府城的王福贵,立刻将二狗夫妇收押,发签派官差前去拿人,让安初夏姐妹回去等候,等拿到了被告,再开堂审理。
两姐妹开心不已,回到客栈等消息去了。
省城和府城距离并不远,第二天王福贵就到了,知府却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安初夏姐妹开堂,而是单独将他请到了府衙,将安初夏姐妹要告他的事情透露给了他。
“王福贵,这次人家可是人证证词俱全,还有物证呢,你要是不给本官一个解释,本官这次也护不住你了!”
王福贵满脸赔笑,从怀中摸出一沓银票,递到知府手里,“大人,小民冤枉,这是小民的证据,请大人过目,那安家姐妹就是刁民,尤其是那个安初夏,别看她年纪小,心思可是坏的很,竟然想出这么狠毒的计策冤枉小民,大人您一定要严惩!”
知府满意的数着手中的银票,“好说,好说,本官一定会将她严办,给你个说法!”
又隔了一天,知府让人通知安初夏姐妹可以开堂了,安初夏虽不知道王福贵已经和知府勾结在了一起,有了府城的前车之鉴,再加上二狗和大翠一路上的敲打,对安初春道:
“三姐,我总觉得不太踏实,不如你就别去了,在客栈等着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也好随机应变。”
安初春也不是那等呆板之人,点点头道:“好,小花,你千万小心,万不可逞强,知道吗?”
“好!”
安初夏随着官差一起到了衙门,王福贵已经到了,知府装模作样的将大翠和二狗传唤上来,让他们将之前的供词再说一遍。
大翠立刻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道:“青天大老爷,您可得给民妇做主啊,都是这安初夏,她使了狠毒的招数,抓了我的孩子,逼着我们夫妇做假的供词,来蒙蔽青天大老爷,陷害王老爷,我们该死,可稚子无辜,求大老爷救救我们夫妇的孩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