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春笑道:“小花,今日可是你及笄,三姐怎能不会来呢?”
这笑容在安初夏看来却是无比的心酸,让她忍不住落了泪。
“三姐,你瘦了……”
这才多久不见,她比以往更消瘦了,可见她究竟受了多少苦楚。
一同出来的安初秋和安初雪又是惊喜又是心疼,也都齐齐落了泪。
闻讯而来的柳老太太和柳氏更是直接扑到她身上大哭起来,“小春,我苦命的孩子,你受苦了……”
其他人也都默默拭泪,安初春见状,鼻子一酸,想到今日是小花及笄的日子,忙劝道:“外婆,娘,今日可是小花的好日子,咱们可别再哭了,这可是不吉利的!”
柳老太太和柳氏闻言止住了哭,贪婪的对安初春看了又看,生怕她再消失不见,直到确定她是真的回来了,这才各自忙活去了。
安初春则去看了柳老爹,自从上次他卧病之后,这病就一直不见起色,大夫看了,说他年事已高,这病主要在心上,不是药石能够医治的,若是能解了这心病,这身上的病也就好了一大半。
大家都知道他是放不下安初春,想要叫她回来,柳老爹拦着不许,如今安初春自己回来了,大家心里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看到她安然无恙,柳老爹的病也能好了大半。
果然,柳老爹一见到安初春回来,又是心疼又是高兴,抱着她痛哭一场,安初春心中十分自责,她实在是太自私了,只顾自己的感受,丝毫没有考虑到为她担心的家人,日后万不能如此任性了。
祖孙俩哭过之后,安初春说了许多宽慰他的话,又喂他吃了药,并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如此任性了,柳老爹见她人虽然瘦了,精神还好,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又吃了药,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许多,众人见了都十分高兴。
安初夏的及笄礼十分简单,连亲戚都未曾邀请,只是自家简单办了一下。
不过不少人家都送来了贺礼,柳氏让夏荷冬梅将这些送礼名单都记下,日后可是要还礼的。
夏荷记到一半,诧异的道:“大姐,你看,这里有个叫安如玉的送了不少礼,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咱们同安家除了雪儿大姑和大伯两家,与其他人并无来往,这安如玉应该是雪儿她们二姑姑了,以前同咱们素无往来,怎么突然送了这么多的礼?”
柳氏拿过礼单看了看,果然安如玉送来不少东西,玉簪一对,金步摇一对,玉镯一对,丝绸两匹,且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上乘的,这可是重礼了。
冬梅也瞧了瞧礼单,道:“大姐,我看着上头的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莫不是这安如玉在打小花婚事的主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