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她在屋顶坐到天亮,都没等到穆子琪,她知道,她终究还是没能等到他……
第二天一早,夏荷起来打扫庭院,发现她在房顶上面坐着,两眼呆愣楞的望着远方,吓了她一跳,“小花,你在上头做什么?当心别掉下来了……”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安初夏刚想起身跟她打个招呼,不想脚下一滑,整个人竟直直的往下掉。
白麒正从房间出来,见状想也不想,就快步跑过去,将她接了个正着,她有白麒这个人肉垫,倒是没什么大事,白麒可就惨了,躺在地上动也不能动,尤其是大腿,一碰就疼的他浑身冒汗。
“估计是伤到骨头了!”柳树有经验的道。
请了大夫来看,果然是伤到骨头了,还好伤的不重,只要好生休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对不起,白麒,都怪我不小心,害你受伤了……”安初夏愧疚的道。
白麒看了看她发间的紫水晶发钗和她身上的男子外袍,眸光暗了暗,“无妨,你没事就好!”
因为这个意外的插曲,除了白麒,倒是没人注意安初夏身上多了两样东西,她寻了个机会将外袍收好,犹豫了一下,没有将那紫水晶发钗取下,依旧别在发间。
白麒因自己受伤,安初夏心里过意不去,对他悉心照顾,简直是无微不至,除了有些不大方便的事情,由其他人代劳,旁的都是她亲力亲为,让白麒觉得,自己这次受伤简直太值得了。
自从安初夏及笄之后,不少人家都盘算着将这个活财神娶到自己家里去,提亲的人络绎不绝,柳氏询问了安初夏的意见,安初夏以自己年纪小不想嫁人为由全都拒绝了,她等的那个人还没有来,又怎能许嫁他人?
柳氏也不想女儿嫁的太早,大女儿刚刚嫁人,虽说只是在隔壁,到底是旁人家的媳妇儿了,不如之前那般随心所欲,想见就见,便以自己想多留女儿两年为由统统都回绝了。
那些提亲的人里面并没有安如玉,柳氏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也就将此事丢开,没有再提。
不久之后,柳老爹身子逐渐恢复,安初春告别家人,独自回到岳麓书院继续读书。
柳家众人虽不舍,却都知道,唯有如此她才会开心,在家里的这段时间,虽然她一直装作没事人一样,脸上一直带着笑,可大家都看的出来,那笑容里隐藏着的伤痛,她伤的太深了,不是短时间能够好的了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