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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羡羡不语,她没办法开口,因为她说了不算啊!什么起死回生,她哪有那么大能力,就算系统有,想必这么大的一个金手指她也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边宛抢在阮羡羡之前说:“不必麻烦县主了,我大势已去,是时候跟你做个了断了。聂修,你从前做过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恐怕我都没有办法再去一一找你兑现,你我是由一支海棠开始,现在也由海棠结束吧。”
“你吃了海棠碎骨粉!?”聂修一惊,连忙要抱着边宛站起来,奈何边宛口中不断涌出血沫,整个人逐渐虚弱下去,聂修也跟着体力不支,跌倒在地。
屋内一片狼藉,门外的人踌躇惊慌,不知该不该进来。
直到边宛和聂修一前一后闭上眼,边宛神情安详,像是看见了极好的事,笑的很温婉。聂修反而死不瞑目似的,一直望着边宛的位置,眼眸里流露出来的,竟带着些微的悔意。
事已至此,门外的那些叛党群龙无首,他们举着刀对着阮羡羡,一时之间又踌躇着要不要上。
阮羡羡飞快上前,率先抓了身前几个叛党拧断手脖,随后像丢垃圾一样将他们仍去一旁。
她披好衣裳:“我厌倦了跟你们无休止的斗争,也不想为难你们,但你们最好也别拦我的路,否则我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不在乎多你们一个。想清楚的,就把道给我让开,准备三匹快马。”
叛党们犹豫片刻,又不死心地看了一眼聂修的尸首,就在这时,边宛和聂修竟身上莫名着火,直到将他们自己焚烧殆尽,留下两具灰烬中的枯骨。
阮羡羡看的心惊,竟怀疑这才是什么法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