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机械音大笑:“我只是觉得宿主的运气,遇到什么也不奇怪,仿佛身边都是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所以提醒宿主注意。”
阮羡羡不置可否,她微微沉思发呆,忽而被窗外一阵轰隆雷声吓了一跳。
“苏滢!是打雷了吗?”她扬声呼唤。
门外的苏滢似是一直守在那里,她平静道;“是的,可能要下一场大雨了。”
洗漱干净后阮羡羡正在房间内让苏滢给她擦头发,木及莺敲响房门,探进来半个头,有些不好意思:“小姐,奴婢能进来吗?”
阮羡羡点头,木及莺进来以后有些手足无措,像是有话要说但是不好启齿。
“怎么了?”阮羡羡问。
木及莺难为情地:“这雷声大的吓人,奴婢今晚能跟小姐挤在这个屋子吗?奴婢只用睡在门口的竹椅上就好。”
阮羡羡噗嗤一笑:“还能这样苦了你吗?我原本就想我们仨住一屋,但我怕你想独处,便没有提议,你这样说正好,哪儿能让你睡在竹椅子上。”
苏滢道:“木姑娘要是不介意,可以与我睡在一榻。”
木及莺千恩万谢,便将自己的东西拿到阮羡羡的房内。
这时阮少君在楼下大喊:“羡羡,下来吃饭。”
三人连忙下楼,店小二的手艺还算不错,一盆鲜白的鱼汤豆腐,一碟青菜,还有几片炒猪肉。
吃饭时阮羡羡问:“店内就你一个人?”
店小二点头:“水贼来的时候掌柜的害怕,抛下店铺走了,店里的伙计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阮少君朗笑:“那你现在既是小二,又是掌柜。”
木及莺奇怪:“那你怎么不走呢,要是水贼或者叛军来了,不是很危险吗?”
店小二却说:“小的无老无小,孤身一人,当然没这么多顾虑,现在这个世道命很重要,但是赚钱也重要,放心吧,要是当真有人打进来了,小的跑的会比谁都快。”
阮羡羡佩服他的乐天豁达,此时门外一片大雨瓢泼声,砸的屋檐叮咣乱响。
店小二连忙跑到二楼去,说是要救他养的几盆好花好草。
吃过饭,阮少君又去后厨找了一些干粮喂马,让小二给他们包了几壶水和干粮,打算第二日备用。
临睡前店小二看阮少君正在给马刷毛,不由得问:“如今乱世,客官你们是要打哪儿去?我见你们谈吐不凡,肯定不是寻常逃窜的百姓吧。”
阮少君一笑,并未交待他们真实的去处,只说:“以后有机会你来京城开个客栈,就凭你的手艺,也能把生意做得红火。”
店小二得意:“借您吉言,小的从小就自己照顾自己,做饭的手艺虽说比不上宫里大厨,但也能飘香十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