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少君怒了:“羡羡,绝对不可以!”
阮羡羡拉着阮少君走到一边,又是劝说:“哥哥,我们这一路去铜云关,别说路上花费会有多少了,既然有人负责开销,我们何乐而不为,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三个也是带,何况凭你我的身手,只是把他们带到铜云关也没有问题啊。”
阮少君还是不肯松口,阮羡羡只好使出杀手锏。
她朝木及莺喊了一声:“嫂子!”
阮少君一惊,木及莺脸色陡然红了,但却没再像从前一样扭捏拒绝,只是说:“如今这个时候,或许林高山一家实在无法自保,我们带着他们,等到了铜云关就由他们自己去找安全的地方落脚,如此也算是尽到好事了。”
见两人都如此坚持,阮少君气的无可奈何,转身愤愤地说了一句:“林景行,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一起清扫马车!”
林高山知道这是他们答应带上自己一家上路了,连忙喜滋滋的搓手:“我也来帮忙!”
等他们收拾好狼藉的马车后,天色已经是黄昏了,一大片晚霞倾洒在天际,好像火似的烧了白云,一路从西燃起来。
夜晚,他们在一个临时落脚的城镇简单吃了点东西,因为战乱,开着的酒楼本就不多,物价也贵的吓人。本着宁可被宰也不想起冲突的原则,阮羡羡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有计较。倒是付钱的林高山,每一次都露出肉痛的神情。
他们原本想找一个客栈住一晚再继续出发的,但是阮少君坚持离开,他对阮羡羡说:“林高山一家看起来就像有钱的,这样的乱世里他们这么招摇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以防遇到黑店,我们还是尽快准备就出发的好。”
阮羡羡觉得他说的话不无道理。
阮少君找店家要了很多马草,又准备了许多干净的水,顺带买了一些糕点以备不时之需来饱腹。天色深深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又开始赶路了。
阮少君负责驾驶马车,阮羡羡和木及莺陪着林高山一家坐在车里。
木及莺没坐一会,就跟阮羡羡道:“阮少爷在外面可能会无聊,我去陪他说会话。”
阮羡羡一副了然地嘻嘻笑:“快去吧,不然我哥哥一会该策马睡着了。”
木及莺脸色稍红的出去了。
林高山已经和他儿子头挨头睡着了,姚枝正在收拾他们的行囊,一点点的归置安放好。
阮羡羡看着她,忽然觉得姚枝虽然身处颠沛流离,但她丝毫不见焦躁。
这或许就是因为一家人在一起,无论在哪里,都是幸福知足的吧。
姚枝看阮羡羡出神,轻声交流道:“阮姑娘像是去找人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