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曲长公主摆摆手:“凡事管的太紧总是不好,他是个不喜欢被约束的孩子,由他去吧,兴许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随从抿唇,说到一件事:“大理寺卿的职位,皇上未免对萧少爷太苛刻了。江南这样乱的动向,竟也让他坐镇。”
河曲长公主只微微一笑:“苛刻才好,若不苛刻,证明他在皇帝眼里没有价值。只有他有价值,能得到重用,才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铜云关凶险,但我已为他布置好退路,他那么聪颖会没事的。”
随从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看时间不早了,服侍河曲长公主就要睡下,临到睡前随从去收拾桌案上的一堆信件,从当中掉出来一封英国公当年的亲笔书信,河曲长公主看见,叹口气:“英国公也是可怜人,好不容易找回一双儿女,却随着朝宗去了江南,他想必也夜不能寐吧。”
随从应声是,给长公主掖被子的时候说:“过年的时候本该一家人团聚,也难免英国公想到那失散的儿女,哪怕跟前养着一个养女,到底不比亲生的要更珍贵。”
“是啊。”河曲长公主长叹一声:“按理说那么大的两个活人,查了这么多年也该有消息了,可这么久都了无音讯,恐怕……”
阮羡羡那厢——
对方也无意出来,只是车夫探头在阮羡羡她们乘坐的马车上看了又看。
直到雨停之后,阮羡羡跟阮少君下了马车,才看见后面那辆马车上也下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姐。
这样的环境她还盛装打扮,显得很是与周围突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