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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朝宗从来都是行动派,见阮羡羡不服从,便直接动手捏住她两颊。
他微一用力,阮羡羡吃痛便张了嘴,萧朝宗趁机塞了一片不知道什么做的薄片在她舌尖下。
刺鼻的味道直窜天灵盖,阮羡羡还来不及呛的咳嗽出来,萧朝宗的手指便在她嘴里滑了一圈,随后恶作剧似的按上她之前烫伤的地方。
“嗷!”被他一按,阮羡羡疼的原地跳起。
萧朝宗收回手,指尖上还带出一丝晶莹的白线,这场景太过暧昧。
阮羡羡扶着栏杆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气了:“萧大人,这是你新发明的折磨人的法子么?”
“不是。”萧朝宗沉稳淡然的将手背到了身后:“我怕你舌头肿起,吃饭说话都会不利索。”
阮羡羡抬头看了他一眼,太阳的余晖从侧面镀上了萧朝宗俊美的侧脸,他虽没有太多表情,但往常黑沉沉的眼睛现下盛满了若有似无的笑意。
“过来,再贴一片。”他向阮羡羡招手。
阮羡羡不肯,捂着嘴巴后退,闷声道:“我刚才已经吃了一片了!”
萧朝宗慢吞吞道:“你今天烫的不轻,如果不老老实实消肿。说话不利索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但想必吃饭上就不大方便了。”
阮羡羡一听瞪大一双好看的眼睛。
人可以不说话,但不可以不吃饭!但她仍旧警惕的望着萧朝宗:“可是你刚才力气很大,按得我很痛!”
萧朝宗往前慢慢走近:“这次我一定很轻。”
“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