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冬死了?!
她说完看着阮羡羡:“小阮,听说小冬哭的时候你还安慰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啊。”
不等阮羡羡说话,萧朝宗就吩咐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此次下江南,本意是寻人,不想为这种不值得的小事上心,等下船后你们随处找地方将她安葬。”
萧朝宗风轻云淡地将此事揭过是阮羡羡完全没想到的。
阮羡羡急了:“可是……”
黄丽娘像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阮羡羡的嫌疑:“老爷,奴婢知道他们都是老爷带来的心腹,而我们只是您在这里买的下人,比不得他们。可若是真凶找到了,固然好,若找不到那宁可疑错,也不可就此不了了之呀。”
“区区一只船也守不好。”萧朝宗听后,冷冷一笑,他的声音并不高,但从他说出第一个字起,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屏息静听:“你们是监守自盗,还是没用的废物?”
萧朝宗把冷酷的人设拿捏的很准,对办案毫无热情,只想骂人。
黄丽娘冷汗涔涔:“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萧朝宗说一不二,甚至懒得废话:“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没心情管谁的死活,但有人要是想不开要给我找麻烦了,就直接扔进江河里喂鱼吧。”
说完他直接挥手让那些人退下,拎着阮羡羡进了他自己的隔间。
暗卫们一走,众人顿时开始交头接耳,散发出恐慌的情绪。
王管家还不忘拿起狐假虎威的架势来喝止道:“都安静些,老爷自有定夺!”
萧朝宗把阮羡羡拽进房间以后,也恰好到了午膳时分,厨子端了饭菜上来,阮羡羡反而没什么胃口,直犯恶心一样僵白着脸。
她刚才甚至没勇气揭开白布看看那底下的小冬,到底是如何狼狈的模样。
萧朝宗看她如此,慢条斯理用着清淡小粥:“你有话想说就说。”
他既然问了,阮羡羡就滔滔不绝起来:“老爷当真不想对此事彻查下去了?趁着现在船上可能还留有蛛丝马迹,不是更容易找出真凶吗?如果她死亡的时间确定了,那么可以对照时辰去排查不在场的人。”
“而且,为什么小冬的尸体恰好就挂在船辕上了,这真的是巧合吗?凶手杀人抛尸以后,当真会因为慌张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尸体没有落水发出噗通的声音他都能放心?”
阮羡羡深吸一口气,一股脑地将想法说了出来:“这件事疑点重重,根本不是死了一个人那么简单!”
萧朝宗点头,像是认可她的说话,他淡淡地放下筷子:“还有吗?”
阮羡羡想起今早她跟小冬一起看日出的时候,愈发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
“小冬显然是有心事的,早上我去……那什么……”阮羡羡说的吞吐。
萧朝宗反而对这件事感兴趣了:“干什么去了?”
阮羡羡咬牙:“就是出恭去了!我上厕所去了!我解决个人需求去了!这样懂了吧老爷!”
萧朝宗忍俊不禁:“继续说。”
阮羡羡瞪了他一眼:“我去如厕回来以后发现小冬坐在船头的位置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从后面走过去拍了一下,谁成想她像是吓了一跳般惊慌回头,看见是我以后才放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