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八卦至死的个性,我真想问问陆永年是什么样的秘密能搞出这么大的场面。可我的脖子被人死死掐住,呼吸都费力更别提说话了。
再看下面的李焕,我的小师弟,真真是临危不乱,沉着冷静,审时度势、、、、、、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夸他了,反正看上去挺像造反那么回事的。
只见他手臂轻轻一挥,一旁的将士们撞门的撞门,登云梯的登云梯,黑夜里的世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我以为受宫门的侍卫们多少可以抵挡一阵子,理由是人总是要吃点苦头才会成功的。如果小师弟轻轻松松就攻克了宫门那上天对其他造反的人也太不公平了。
然而,不公平的事情总是时有发生,一炷香的功夫,额、、、可能还没到一炷香的功夫呢,宫门就被撞倒了,还连带着撞坏了边上的墙(鉴定完毕:豆腐渣工程)。
随着宫门的轰然倒下,一大群人像决堤洪水一窝蜂的涌了进来,闹哄哄。坐在马上的小师弟还没开始动真格呢,最大的屏障已经被手下给摆平了。你说他的造反和其他人比起来是不是格外轻松。
陆永年见敌人已经杀进了宫连招呼都不打拎着我就朝下跳,我心头一紧,这可是十丈高台呀。这就是传说中的临死也要找个垫背的,真够歹毒。
雨后初晴,夏虫又开始不知疲倦的乱唱起来,树叶上的水珠折射出月亮的银光,通红的火苗成了装点背影的道具,所有的画面既美好又真实。我只是不知道等会会不会被摔死,会不会连脑浆也被蹦溅出来了。
想象和现实总是有所差别的,我以为就算不摔出个脑浆迸裂也得摔出个七窍流血吧。可能是我还不太了解陆永年的功力,我们那不叫跳楼而是飞,从上自下御风而飞。脚尖先点地的感觉真是太酷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