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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工地,杜云正等着他们呢。
一见张晓英,就道:“我有急事,你跟我出去一趟。”
张晓英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外走,忍不住问:“什么事啊?”
杜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说得很快,似乎真的很急的样子。
张晓英不敢怠慢,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薛藴在后面怔了一下,也紧接着追了上来,“我开着车呢,要去哪儿我送你们去吧。”
杜云望了他一眼,似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薛藴欢喜起来,跑到外面开车去了,等两人出来,车正好停在面前。
说实话张晓英实在不想坐他的车了,她宁可一个人走着过去,也不想再被颠得吐了。
不过杜云上了车,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上去。
薛藴问道:“杜经理,咱们这是去哪儿?”
“去淮安路罗阳大厦。”
那是他们这座城市最有名的一座大厦,也是最高的一座楼,这里原来是一家酒店,是国外商人投资建的。
自建成之后,经常在这里举行商业会,也常有商人约在这里谈生意。
张晓英以前跟着杜云来过一次,都是见的大客户。这回约到这里,想必也是什么大人物了。
他们车停在门口,就有一个服务生穿着的人打开车门。对着杜云躬身道:“杜总好。”
杜云问道:“他来了吗?”
“在上面等您呢。”
杜云皱皱眉,“他什么时候走?”
“蒋先生说了,这回要是见不到您,就绝对不走了。”
杜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个牛皮糖,粘起人来还没完了。”
张晓英本来以为他是来谈生意的,可听他的话又不像是。
不由心中好奇,那个蒋先生又是谁呢?
杜云迈步往前走去,这个大厦一共七层,对于这个年代的容城来说,已经是最高,也最豪华的所在了。
这里的装修很华丽,地板砖光亮如镜,大厅前方还放着两个巨大的花瓶,看品相应该是景德镇运来的。
因为经常开会的缘故,地上还铺着红色的地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有点像踩在海绵垫子上。
杜云走得很快,他们必须加快脚步才跟得上。
他按了电梯,直接坐电梯上了七楼。
薛藴和张晓英以前没坐过电梯,对这种类似盒子的东西很是好奇,不时地到处看看,心想着这东西是怎么上去的?怎么就把人给带到楼上去了?
七楼是高端客户区,专为一些特殊客人准备的。这里有一半区域是客房,还有专门的会议室和会客厅。
不同于一楼的装修豪华,这里布局更中式一些,不过家具都是用的红木,墙上镶嵌的木质柜子中摆放着古董的花瓶和摆件,真假姑且不论,至少从表面看上去,还是挺唬人的。
杜云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回身对两人道:“你们先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他也没在管他们,跟着服务生进了左侧的一个小门。
两薛藴和张晓英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人显得有些拘束。
薛藴低声道:“这地方莫不是用钱堆起来的?你瞧瞧这摆设,每一样都好值钱。”
他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的烟灰缸,问道:“你见过这种东西吗?就连烟灰缸都是青花的。”
张晓英想说自己见过,她曾经见过更豪华的地方,那里大得比几个球场都大,还有无数的佣人伺候着。
可惜那都是梦中的,现实中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更不可能是公主。
她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
薛藴此时好像个乡巴佬一样,对什么都觉得好奇。
他虽然出身比张晓英富裕,平时也自诩自己是什么有钱人,可见识到的世面真的不多,此时还不如张晓英显得沉稳呢。
他们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忽然左侧的小门里出来一个人,他一身的黑色西服,三十来岁,看着很像是保镖一类的。
那人走到张晓英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张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