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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鹤迷迷糊糊的,听到江珩说了很多以前的事,起初她还能勉强保持意识听着,后来闭着眼实在扛不住睡意,就听不清了。
只记得他把自己扶起来,喂她喝了一整杯解酒茶,然后就把她抱到屋里卧室去了,好像还帮她换了睡衣。
之后就彻底断片了。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昨晚上江珩忘了帮她拉窗帘,她一起来就被光线照了一下,刺的头疼眼花。
她呆滞的坐起来,在被子里放空了好一阵子,回忆骤然回笼。
昨天晚上江珩对她说了很多话。
包括上学那会儿她总是找他麻烦,他那时的想法。
按照他的意思……
所以那会儿,江珩是……暗、恋、她?
“……”
许枝鹤猛地抓了抓头发,确认自己没做梦,她抓起手机,对着微信发了会儿呆,想发条信息给江珩,问问他昨晚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做,也太龟毛了吧?
万一江珩回她一句,假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她该怎么办?
难道要她说,不可能,我昨晚装睡来着,都听到了。
许枝鹤挫败的搓了搓脸,最后打开了和薛景景的聊天框。
枝枝不想吱声:【我觉得……】
枝枝不想吱声:【江珩可能……喜欢我。】
隔了大概几分钟,薛景景发过来一条语音消息,许枝鹤点开,里面回荡着女人的冷笑:
【知道了,江大少跟你表白了,女人,别秀了。】
许枝鹤:“……”
许枝鹤下床去打开门朝楼上看了眼,昨晚她把江珩折腾的不轻,这会儿他可能还没起床,屋子里静悄悄的。
她又把房门带上了,直接给薛景景拨了通电话:“集美,你还记得以前江珩每个礼拜都来许家吗?我当时特烦他,觉得他和许琳就是故意在花园里秀给我看的,让我产生心理阴影了都。结果你造吗?他还真是秀给我看的……”
薛景景大早上的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听了个大概:“不记得,不知道,秀啥了?”
许枝鹤被薛景景这迷惑三连怔了下,半晌道:“昨晚,江珩亲口跟我说,他到许家去是为了看我……也不对,是为了让我看……”
许枝鹤说来说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薛景景也听出来了,发出灵魂的质问:“那到底是他喜欢你,还是你喜欢他啊?”
“……”许枝鹤蓦的沉默了。
“集美?女人?枝枝?”薛景景连叫了她三声,电话里没任何反应。
过了几秒。“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薛景景:???
……
许枝鹤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
是许闻舟给她发来的,告诉她和钟家大公子的见面时间已经约好了,就在今天晚上某西餐厅。
今天晚上?
许闻舟够雷厉风行的,昨天宴会上才通知她,今天就正式见面了。
许枝鹤没精打采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又躺回了被窝里。
她想了想,从那天在酒吧见到江珩到现在,有两个多月了吧,这期间她需要“服务”的次数不多,但在其他方面,江珩依旧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当初他们也没订立个什么详细的合同,所以到底该付他多少酬劳,许枝鹤心里也没个底,只是觉得她那张卡上还有好几百万,应该还够付,就没多问过。
当时他们说好的,合同期间江珩不能背着她和别人来往,要洁身自好。但是许枝鹤作为甲方并没有受到约束,江珩也从没说过不允许她和别人交往,顶多是因为那个剥柳橙的小男生醋了一回。
想到这,许枝鹤有点烦躁。
她要去跟别人相亲了,如果双方看得顺眼,可能就此拍板定下婚事了,那她和江珩的协议必定要作废的。
实在不行,就赔偿他一点违约金吧。
许枝鹤起来先洗了个澡。
她昨天晚上没洗澡就睡了,早上起来浑身不舒服。
洗完澡,她拿着吹风筒把头发吹到半干,因为宿醉,精神状态看上去不太好。
她摸到二楼,敲了门半天没人应,推开门才发现江珩的房间整整齐齐的,人早就不在了。
他们住一起这么久,这好像还是江珩第一回没有和她打招呼就直接出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