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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的意思,要喂她吃。
许枝鹤下意识的张嘴。
谁知她咬住草莓,江珩却仍不松手。
许枝鹤瞪了他一眼,用力咬下了小半个草莓,剩下半个在他指尖,顺着果肉流出粉红的汁水。
江珩又凑过来一些,把她咬剩的半个草莓送进了自己嘴里,还特意在她眼皮子底下吮了吮指头上的汁水。
许枝鹤的眼神像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往后坐了点。
江珩从桌上抽过纸巾,问她:“怎么了?不甜吗?”
许枝鹤咀嚼着口中的半颗草莓,酸甜的味道渗透整个味蕾。她下意识的舔了下唇,舌尖勾着草莓汁液,将唇瓣染得绯艳欲滴。
江珩眼神暗了暗,心情似乎不错,语调轻扬:“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许枝鹤脑袋一时放空,半晌,她扔了遥控器站起身,“我去洗澡睡觉了。”
……
晚上,许枝鹤躺在自己床上,闭着眼睛翻来覆去,还是没什么睡意。
她拿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把朋友圈挨个点赞了一遍,最后翻到和薛景景的聊天。
信息还停留在最后一句:【那到底是他喜欢你,还是你喜欢他啊?】
再次回想昨晚她喝醉了听到的那些话。
他说:我陪着你,以后你的生活里就只有甜了。
同样是他,今晚又说:男人和女人就不能有纯洁的友谊了?
许枝鹤:“……”
这男人该不会是人格分裂吧?
许枝鹤把内心的疑惑发给了裴然。
这种深奥的问题,显然不适合问薛景景。
裴然倒是回复得很快:【集美,你千万要稳住啊。】
枝枝不想吱声:【?】
顺其自然:【你忘了你以前高中怎么欺负他的?你干的那些,是人事?】
枝枝不想吱声:【???】
顺其自然:【还有你上次打牌当着那么多人面折辱他,你换位思考,你要是昔日的江大少爷,你会怎么办?】
许枝鹤:“……”
枝枝不想吱声:【我可能拿把西瓜刀把我自己砍死?】
顺其自然:【所以啊。】
顺其自然:【你觉得江珩是那种以德报怨的圣父吗?】
许枝鹤回想了下他晚上阴阳怪气的样子。
枝枝不想吱声:【不,我觉得他像笑里藏刀的杀手。】
顺其自然:【那就对了——他一定是想让你爱上他,为他神魂颠倒,寤寐思复,最后你被骗财骗身,还执迷不悟,而他就站在高处冷冷看着你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哐哐撞大墙。你想想那些复仇剧是不是都这么演的?】
许枝鹤:“……”
她已经有画面了。
江珩狗贼,好踏马阴险!
……
许枝鹤做了一夜噩梦,早上起来的时候,眼底挂着两圈明显的青黑。
梦里名为江珩的男狐狸精一会儿对她挑眉放电,一会儿又对她勾勾手指,当她跟上去的时候,他突然就张开血盆大口把她一口生吞了……
许枝鹤打了个寒颤。
早餐依然是江珩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