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许枝鹤的意识变得有些迷糊,身体却仍显得僵硬。
也许是注意到她的不知所措,江珩似乎是笑了声,带着细碎而又性感的气息声。他的手掌往上抬,覆住她的眼睛。
极其强势,又带着极致的温柔。
手肘不知撞到了什么,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枝鹤一下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提示他。
江珩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又亲了下她的唇瓣。而后,脑袋一侧,嘴唇贴在她的耳际,声音低沉又哑,带着缱绻:“喜欢你。”
许枝鹤觉得自己的耳朵像是也麻掉了。
下一刻,他把手向下挪,把她被遮盖住的眼露了出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两人的目光对上。
江珩的眼眸低垂,微微弯起,染上了浅浅的光。目光像是挪不开了似的,直盯着她。
许枝鹤也怔怔地盯着他,像是被他眼里的光吸住,意识还有些混浊。
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颇有点像是在回味的意思。
“唉……”
良久,他突然叹了口气。
车厢里太安静,这一声就格外的明显。
许枝鹤下意识的问:“你叹气什么意思?”
不是,亲都给你亲了,摸也让你摸了,怎么还叹上气了?
莫非……是嫌弃她吻技?
许枝鹤脑海中飞快划过无数道假设。
以前是她出钱包养江珩,就算有什么不合拍的地方,她是金主,估计江珩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但现在他把卡都还她了,所以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叹气……”江珩伸手蹭了蹭她的眼角,语气听起来十分无奈,“是因为,发现我好像有点吃亏啊。”
“……”
许枝鹤吸气呼气,好不容易顺过来:“不给你钱让你追我,你很吃亏是吧?”
江珩听完她的话,没忍住笑了。
吹出的气息热热的,一下一下的拂在她颈窝里。
“有那么好笑吗?”
江珩收了笑意,与她平视,声音低沉的认真道:“我觉得吃亏,是因为……我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追一个人,都是因为你。”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我的初恋是你的,初吻也是你的,就连初……”
许枝鹤脑子里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像是一个警报器,疯狂拉鸣提醒她眼前这人马上就要开始骚了!
“啪”的一下,她眼疾手快捂住了江珩的嘴,才没让他把初口口给说出来。
掌心一湿,这人说不出口,居然贼骚的在她手心舔了下。
“……”许枝鹤咬着牙,松开手。
他马上无辜的开口:“反正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你得对我负责。”
许枝鹤:我踏马……
“我不信,哪有人第一次就这么熟练的……”她想起最开始在酒店的那一晚,她喝得醉醺醺连哪是门哪是窗都分不清了,全靠江珩引导,他看上去挺会的,一晚上还来了三次。
“咳……”江珩轻咳了声,语气斯文,却像个败类一样,“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而且,我在脑内演习了好多遍了……”
许枝鹤觉得极为不可思议:“你在天天就想这个?”
江珩忍着笑:“不止想这个,还想你。”
许枝鹤:“……”
江珩又纠正了一遍:“是想着你做这个。”
许枝鹤这回真没忍住,凑上去,把他那张厚颜无耻、毫无正形的脸掐得扭曲,恼羞成怒的说:“你要不要脸!”
江珩任由她掐,还异常配合的把脸凑过去。
很快,他又坐直了身子,提醒道:“你还是别靠我这么近了。”
许枝鹤不乐意:“我偏要。”
江珩挑眉,很直白的说:“你靠这么近,我又想要了。”
“……”
江珩终于发动车子回家。
许枝鹤靠在车窗上,开了丝缝透气,拿着手机假装在刷,却心不在焉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被这男人一撩就六神无主了,到底是他太会了还是自己太弱了啊?
这人真的没谈过恋爱吗?
想了想,许枝鹤在手机上输入“二十五岁还没有x经历的男人”,搜索结果出来一排——
二十五岁没有x经历对健康有影响吗?
二十五岁没有x经历昨天不到一分钟就s了。
男人二十五岁以后x能力就不行了吗?
……
许枝鹤粗略一扫,简直没眼看。
余光瞥到江珩似乎朝她这边看了眼,她马上关闭手机,眼观鼻鼻观心的坐正了。
晚上洗完澡,许枝鹤抱着杯牛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