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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鹤默默的收回眼,坐到床沿上:“你什么时候煮的粥?”
江珩把其中一碗放到她面前:“就在你做着都能睡着的时候。”
“……你闭嘴。”许枝鹤忿忿的舀了勺粥。
这怪谁?
还不是他,没完没了,就在她软着嗓子求饶“不行了困死了”的时候,他居然还能一本正经的回答“你先睡,不用管我”。
“……”大半夜的两个人坐在床上面对着面喝粥,也是没谁了。
江珩放下碗,抬眸看她:“还疼不疼?”
“……”许枝鹤脸都快埋到碗里了,声音低不可闻的,“不疼。”
“我还挺疼。”
“……”
听到这话,许枝鹤瞬间抬头看他。
江珩把自己t恤领子往下扒了扒,露出上面的咬痕和指甲印,像是在向求安慰:“你看,你看,咬的有那么重。”
“我……”
恶人先告状。
许枝鹤一时没绷住,也忘了淑女形象什么的,伸手把自己领子一扒,也掀给他看:“你妹咬我吗?”
“……”
论较劲,她没输给过江珩。
既然他开了口,许枝鹤也不必给他留面子,顺势解开了一粒扣子,又往下指了指:“这、这、这,还有这!你是狗吗?”
江珩怔了怔,盯着她雪白肌肤上那几个红印子,眸色加深。他特意凑近了些,唇角微弯,笑着道:“真的吗?那我给你吹一吹?”
说着,煞有介事的往她胸口吹了口气。
“……”许枝鹤一个哆嗦,蓦的把领口收紧了。
差点忘了这人有多骚,险些又被他带进坑里了。
江珩好笑的盯着她,视线从她发烫的耳垂往下,停在了某处,饶有兴致道:“还有呢?怎么不给我看了?”
“……”
“我不是还咬了你——”
许枝鹤反应过来,猛地去捂他嘴:“江、珩!”
江珩没继续说下去,他轻舔了下唇角,仰着头望天,语气有些感慨似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家枝枝能给我咬……”
“……你踏马给我闭嘴!”虽然感情里男女平等,但江珩对她做的那些,她真没脸在他身上实施回去。她有些不爽,憋了半天才憋出句:“你就别做梦了。”
“也不一定要那样,”江珩挑了挑眉,声线压低,带着微微的哑,“其实还有很多种方法……”
许枝鹤:“……”
江珩带着她的手来到某处,他小幅度的动了下,轻轻喘着气:“以后我再慢慢教你。”
“那还辛苦你了啊,江老师。”许枝鹤抽回手,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不辛苦,学费还是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