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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许枝鹤不解的看着他。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江珩还是当着她的面,把某样东西戴上了,他伸出手,在她铺了满枕的长发里揉了揉:“现在还不是时候……”
“……”许枝鹤仰头看着他,内心五味杂陈。
现在不是时候,那是什么时候?
然后,便听他又低低的咒了声:“早知道我去年就该戒烟了。”
居然是因为这个……
新手上路的许枝鹤也哑然了片刻。
只怪江学霸进展神速,两个人从谈恋爱到领证连三个月都没用到,谁又能想到提前备孕这回事呢?
“而且你公司不是马上快c轮了,到时候有的你忙的。咱们还年轻,要孩子有的是机会。”
“但我听说女子最佳生育年龄就是25岁……”
没错,就是从薛景景发给她的营销号文章上看到的!
江珩失笑,把她摁到枕头里狂亲了一通:“这么想给我生儿子啊?”
“唔……”
没等她回答,他再一次的吻了下来,明显与先前的和风细雨不同。
许枝鹤能感觉的到,因为自己一番话,他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连占有的都格外彻底。
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无休无止的快感漫过头顶。如果说每一次高c都等于小死一次,那她已经不记得这一夜自己翻来覆去到底死了多少次。
天际泛白的时候,身上的男人终于偃旗息鼓。
许枝鹤整个人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浑身冒着蒸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脸朝下趴在床上,倦的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男人炙热的带着浓重呼吸声的吻反复的落在她背上,像一块烙铁似的,誓要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沉入睡梦前最后一刻,她还哑着嗓子叮嘱:“记得帮我设个闹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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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早上八点整准时醒来上班。
床上的女人还在静静躺着,睡得很沉。
平常只要他一起身,她都会跟着醒来,今天是真累惨了。
江珩觉得自己就算设了闹铃,她多半也是听不到,或者听到了直接抓起扔掉,然后蒙着被子继续睡。
江珩坐在床沿,低眸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修长手指撩开被她压到枕下的发,许枝鹤不悦的翻了个身,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散开,铺了满枕,哭过的眼角还有点泛红,在恬静的睡颜上平添一抹媚意。
江珩看了一会儿,给她盖好被子,没有叫她,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
等他洗漱一新,换上西装,拿了车钥匙准备出门的时候,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许枝鹤揉着眼睛不知唔哝了句什么,闭着眼睛,嗓音沙哑透着疲倦:“……几点了?”
“还早,能再睡一会儿。”屋子里没拉窗帘,漆黑的一片,许枝鹤眨了眨眼,没见到日光,就信了。
她皱着眉头握住江珩的手,如画般精致的眉目间尽是惫怠,“那你别忘了叫我。”
江珩好几秒才说话,依旧是温柔的声线:“……好。”
等到肯定的回答,良久,她才松开手,继续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