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今天不用腿。”
说完,她就被他有力的手臂抱了起来,两条细白的小腿被分开挂在了腰上。
许枝鹤的手指紧紧攥着他肩膀上的衬衫,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他支撑着,总觉得下一秒自己就会失重摔下去。
“你快放我下去,我要抓不住了……”她声音细若游丝的,带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水媚。
江珩抵着她的额头,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着,“放心,不会叫你掉下去的。”
“我怕……”
“叫声老公。”
许枝鹤紧抿着唇,不肯出声,他就吻到她不得不张开嘴。
他的呼吸渐渐紊乱,嗓音也沙哑起来:“乖,枝枝,叫声老公听听。”
“……”许枝鹤别扭的拧开脸,脖子根都红了。
本来不是那么难开口的,可眼下这情形……
江珩嗅着从她肌肤里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心上最敏感柔软的地方刮过,荡漾出的涟漪令他不自觉地沉湎。
“是不是要舒服了,才肯叫啊?”男人漆黑的眸底已经蓄满了笑意,尾音轻轻的上扬:“嗯?”
他说到做到,许枝鹤白皙的脸庞没一会儿就红得能滴血似的,杏眼水蒙蒙的一片,已然有了浅浅的迷乱。她的手指不自禁的抚上男人布满密密麻麻汗水的额头,碰了碰他额际跳跃的青筋,又忍不出凑过去亲了亲,显然已不知今夕何夕。
前一秒还冷静自持傲娇的小公主,下一秒就在他怀里坦然娇媚的催他快一点。
江珩好笑的睨了她一眼,爱极了她这媚眼含情、满面桃花的样子。
忍不住又凑到她耳边,低沉性感的嗓音略显恶劣:“江太太……有这么舒服吗?”
“江、珩!”许枝鹤终于清醒了些,被他激的眼里都冒火了,偏偏现在整个人都在他掌控中,只好扑上去狠狠咬住他那张讨厌的嘴。
男人丝毫不畏惧,干净英挺的眉间净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许枝鹤有些恨恨的用了点力,细白的牙齿在他下巴上留了个浅浅的痕迹。
“嘶”,男人轻轻抹了下唇,重重的回吻过去,低哑隐忍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回荡,“枝枝,叫叫我……”
许枝鹤半睁眼睛,低骂了一句:“你是變態吗?上回逼我叫哥哥,这次又让我叫……”
“叫什么?”男人眼底的颜色暗了一个度,低低的笑,“我怎么變態了,我们都合法了,还不能叫叫了?”
他凶狠却又缱绻的攻势令她招架不住,终于投降了:“老……公……”
然后便是无止尽的渴求和满足。
……
照顾到她的膝盖,整晚江珩倒真没怎么叫她费劲,许枝鹤舒舒服服的享受完了,躺在床上满足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精神十足的去上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