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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习惯性的为她烫着茶碗,顺带说着:“枝枝,跟你商量一个事儿。”
许枝鹤用笔勾画着菜单,头也没抬:“嗯?”
“过两天我要回一趟。”
许枝鹤手里的笔突然停下。
她愣了愣:“……这么快?”
这事她早就知道,上回陪江珩去机场送他妈妈的时候就提过一次。只是这阵子发生的事太多,江珩又一直贴身不离的守着她,倒让她一时忘记了。
“总公司那边一直催我回去述职,只只的手续也早就办好了。”江珩笑了笑,“等我回来你就看到咱们的亲闺女了。”
提到亲闺女,许枝鹤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
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温吞吞的道:“那你要去多久?”
江珩:“请了一周的假,加上双休日,可能加起来十天左右吧。”
江珩盘算着,从南城飞,并不经过比利时,如果时间够的话,可以在回程时专门飞一趟比利时安特卫普……
许枝鹤则比划着手指,十天……好长啊。
她和江珩在一起后,两人几乎每天都见面,最长的一次间隔也不会超过24小时。
现在一下子要十天见不到他的面……
菜上来的时候,许枝鹤突然就没了食欲。
江珩替她夹了一只虾饺,许枝鹤半天才咬一口,没怎么动弹。
“这家做的不好吃吗?”江珩记得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许枝鹤啊了声,没说话,拿起筷子勉强吃掉了剩下半个。
江珩看着她,突然放下筷子,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用怕,老公办完事马上就回来。我在那边每天都会给你打视频电话,这样你就还能每天看到我了。”
“……”
他一下子就猜中她心思,许枝鹤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两边时差那么久,你怎么每天给我打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睡觉前正好叫你起床。”江珩的声音温柔,手滑下去,在她嘟着的脸上捏了一下,“不许赖床不接我电话。”
从他话里,许枝鹤都能想像那场景,好像十几天也不是那么难熬,倒是自己矫情了。
……
和许枝鹤交待清楚后,江珩就订了周五晚上飞洛杉矶的机票。
前一天傍晚,他照例去接许枝鹤下班。
两人去超市买了一大车的东西,从必备口粮到生活用品,江珩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好像他不在身边自己就会饿死似的。
不过分开在即,许枝鹤也没有纠结这些,只是紧紧靠着他,和他分享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排队结账时,许枝鹤目光一移,悄悄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安全套丢进购物车里。
江珩余光看见了,微微勾了勾唇,没有揭穿她。
这人虽然偶尔没下限的,但还是非常照顾她的感受,在她手伤期间,一次也没碰过她。连家里的安全套见底了,也没像以前一样积极的去买。
回家后,江珩照例去厨房做饭,许枝鹤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不怎么看得进去,又去把购物袋拎进来,零食分门别类收进抽屉,最后才是压在塑料袋底的那盒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