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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含容馆,柳沁芜便挥退了一众丫鬟们,只留下听竹和听雪。
三人走到一个僻静处。
“小姐?”见柳沁芜一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看向面前的一株牡丹,听竹不禁疑惑地叫道。
柳沁芜方才一直在思考一些事情,陷入了思绪中。此时被听竹一唤,只是轻轻地应答了一声:“恩?”
“小姐可是有什么烦恼?奴婢愚笨,或许不能替小姐排忧解难,但听雪一向聪明,她定能帮到小姐的。”
之前柳沁芜母女与承国公夫人谈话时并没有让丫鬟在身边伺候,刚刚回来的路上,丫鬟们也与柳沁芜和李氏隔了一段距离,两人说话又轻,因此听竹她们并不知晓发生了何事。
“听竹,小姐自有主张,不要多嘴。”
听竹关心小姐的心是好的,只是她们是奴婢,主子不愿意说的事情她们不能多嘴。
听雪倒不是责怪听竹的意思,小姐对她们一向信任,大部分的事情都不会瞒着她们。听雪只是趁机教导听竹谨言慎行,以防将来被人抓住把柄,到时候若是连累了小姐便不好了。
听竹跟听雪相处那么久了,自然知晓听雪的意思。小姐对她们一向宽容,她也是一时嘴快。
听了听雪的话,听竹悄悄吐了吐舌头,闭口不言了。
柳沁芜已经回过神来了,此时见到听竹听雪的作为,沉重的思绪骤然放松了许多,脸上凝重的表情也收敛了不少。
“不是什么大事,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柳沁芜并没有将事情说出来,反而在思考了片刻后,朝着虚空中唤了一声:“萧良。”
她带着听竹听雪来到这处僻静无人的地方,就是想唤萧良出来,交代他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