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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晏华辞和父母在房间里等待舒枫。
母亲蒋月荷时不时拿出小镜子,手足无措地整理自己的妆容,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父亲晏北安看似沉稳地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但紧握的手掌和游移不定的眼神也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忽然一阵轻浅的脚步声渐渐走近,蒋月荷兴奋地拍了拍身边的老公,两人连忙站起身来,紧切地望着门口。
很快,门被打开了。
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轻轻推门进来:“你们好……”
看到她的第一眼,蒋月荷就感到来自血脉亲情的亲切和痛心,这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晏明珠!
望着她和自己相似的容颜,蒋月荷心头激动,热泪盈眶,赶紧迎了上去:“明珠,我的明珠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眼泪簌簌而落。
推开门,看到眼前这对夫妻时,舒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一下,酸楚而又激动。
她抱住面前正在落泪的美妇,自己也不觉落泪,她试探着喊了一句:“妈妈?”
对于舒枫来说,“妈妈”是一个陌生的词汇,在她很小很小的时候,曾经无比羡慕那些能肆意地喊着妈妈、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孩子。
她也曾仰着小脑袋,一脸天真地缠着师父问:“师父,我的妈妈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没有妈妈?”
那时候,在被风吹得叶片簌簌作响的大树下,师父和蔼地摸着她的头,说:“孩子,你的妈妈很爱你,只是她暂时还没有找到你,你不要害怕,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等舒枫渐渐长大些了,就再也没有问过那个问题,她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本以为妈妈两个字对自己而言,很难说出口,谁知道看到蒋月荷的第一眼,心里的激动令她这声“妈妈”脱口而出。
“哎!”蒋月荷轻轻擦着脸上的泪珠,幸福地回答着。
看着旁边也在眼眶微红的男人,舒枫也喊了一声:“爸爸……”
晏北安用手捂住嘴深呼吸,缓解自己的情绪,深深地望着舒枫,回答着:“哎……回来了就好,我们明珠都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
自己的女儿三岁就被歹人拐走,无父母照料的情况下长大,不知不觉十多年过去,幸好……幸好女儿平安地长大了,她是如此健康!
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还能听到女儿亲口叫自己爸爸……
思及此处,向来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晏总也忍不住泪湿了眼眶。
二哥晏华辞安抚住激动的父母,让妹妹落座。
蒋月荷拉着舒枫的手,关切地问:“孩子,这些年你是怎么生活的?过得怎么样?”
回忆起自己知道的原身的经历,舒枫温柔地安慰着激动的母亲:“不用担心,我是师父带大的,师父对我很好。”
蒋月荷点点头,她之前就听晏华辞说过舒枫的师父。
舒枫捡着自己知道的原身的生活情况,结合了一点自己现在的经历,报喜不报忧地跟晏家父母讲述了自己过去的生活。
蒋月荷和晏北安听得很认真。
晏北安轻咳一声,说:“对不起,孩子,以前是爸爸妈妈疏忽,没能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现在你已经长大成人了,爸爸妈妈很愧疚没能参与到你的成长中。”
“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孩子,在师父的照料下,靠自己的努力,成长为一个健康、善良、努力的人,爸爸妈妈为你感到自豪。”
晏北安深情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同时,爸爸妈妈也希望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参与到你的生活中来,你能给爸爸妈妈一个爱你的机会吗?”
他们错过了小女儿的成长,一直对儿子们严格要求的他们,现在只恨不能把一切好东西全部补偿给女儿。
蒋月荷也附和道:“是的明珠,爸爸妈妈每天都很想你,没想到还能和你再见面,我们真是太激动了。”
闻言,舒枫眼泪再次掉落,她张开手,拥抱住自己的父母。
晏北安和蒋月荷紧紧回抱自己失而复得的孩子,晏华辞也上前,轻轻和家人相拥。
抱了一会儿,舒枫抬起头来,她在泪光中微笑道:“谢谢爸爸妈妈,能得到你们的爱,我已经很幸福了,只是我现在还在参加节目,我已经选择了去当一名艺人,这是我的事业,就要有始有终,等我把这个节目录完,我再回家和你们团聚。”
蒋月荷还颇为不舍。
晏北安略一思索,重重点头:“好,好孩子,对待自己的梦想和事业,是应该有始有终,你做得对,爸爸妈妈支持你的决定。”
晏华辞略一思索,说:“妹妹的能力很强,人气也高,出道是完全没问题的,需不需要我跟沐峰说一声,保证你C位成团?”
听了哥哥的提议,舒枫摇头,道:“谢谢哥哥的好意,但是我不想做任何对别人来说不公平的事情,事实上,比起做偶像,我更喜欢演戏,我之前就在思考,我是否需要这个出道位。”
失散多年的亲女儿终于回家,父母恨不能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一一捧在面前任她挑选,补偿多年来离散的亲情。
蒋月荷认真道:“没事的,你想要什么资源都可以,爸爸妈妈都可以给你,你只管勇敢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