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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原身的师父信件上留下的信息,鸿容门位于H省成庸市鹿海县聂家湾村的一座深山之中。
而原身从小和师父生活的家,也就在这座名叫聂家湾的小村子里。
这次的行程,舒枫决定先去原身曾经生活的地方看看,然后到原身师父坟前扫墓,再进山里仔细寻找自己的师门。
他们把飞机停在成庸市,舒枫和晏华霄一行人找来一辆低调的奔驰车,往聂家湾村驶去,另一队保镖乘着不打眼的面包车,暗中保护他们。
聂家湾以前是一个很穷的小山村,山路堵塞,水源稀少,穷山恶水指的就是这种地方。
自从附近城市的高速公路,路过聂家湾村时开了一个高速公路出入口,便利的交通马上盘活了整个村子。
很快,市里为了发展经济,在聂家湾村选址建了几个工厂,好些老百姓靠土地征收,得到了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征地款,实现了一夜暴富。
因此,聂家湾村的村民大多拿着存款,整天游手好闲地在村口打牌、打麻将来消磨日子。
他们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八卦谁谁谁家发生了什么事。
舒枫原以为到了聂家湾村,对于原身的住所,自己会有一番好找。
谁知到了以后,舒枫的脑海中自然地浮现出了一副模糊的画面。
她指挥着郭林把奔驰车一路开到小路口,停靠到路边。接下来狭窄的黄土路,大家就得下车步行了。
下了车,舒枫索性放松自己,抬腿跟着身体记忆走,竟然七拐八绕地经过村民的住宅间窄窄的巷口,找到了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房屋。
听说舒老头家的女娃子坐着大奔,还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大摇大摆地回来。
附近村民们都站在自家门口假作聊天,实则暗地偷看她,小声议论着:
“舒老头家那姑娘厉害着啊,小时候瞧着脑子笨、不起眼的,现在可发达了。”
“发达了有个屁用,就一个丫头罢了,舒老头都死了好多年了,就算他闺女嫁了富二代,还不是只能去坟头嚎几嗓子。”
“那不一样啊,起码心里头还惦记着他,送杯好酒,炸几个鞭子,再好好刻个大碑,多气派啊!”
“先前我就看着这女娃子长得白净,果然,到大城市闯闯,找个有钱人嫁了就是不一样。”
“女娃子想要出人头地,就只有嫁个好婆家这一条路,但还不是要受婆婆管着,不像我家庆宝儿,去年考上了本科大学,以后前途亮堂着呢!”
“那不一样,听说舒家的女娃子还上过电视,可出息了呢。”
“对啊,不然哪找得到有钱的啊,你说她身边跟着那么多俊俏的小伙子,那个才是她对象啊?”
“这看不出来,得问问她。”
“哎哟,是得问问,咱家双喜也成大姑娘了,这么多小伙子总有没找对象的吧?”
舒枫之前参加的《最高的梦想》,是由沐峰视频独家播放的,所以尽管网上的热度很高,但村子里只习惯看电视的村民们,并不知道舒枫的名气到底有多大。
他们只听说舒家的女娃娃上过电视,但自家电视机天天播的电视剧里边,可从来没看到过她的影子。
所以村民们还以为,舒枫只是像村里喜欢浓妆艳抹的汤二妹一样,“蹭”着上了不知名的小地方电视台,然后独独她运气好,翻身到大城市傍上大款,衣锦还乡回来了。
舒枫灵敏的耳力将她们的话悉数收入耳底,懒得理会这些嚼舌根的村民,舒枫冷冷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一个眼神都没留下。
坐在门口的聂婶子眼白一翻:“啧啧,这舒家的女娃子真是傲气啊,傍了有钱人就不带搭理咱们了。”
王六婆附和道:“就是,瞧她这翻着鼻孔走的模样,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呸,早晚要被男人给甩了!”
走到脑海中的小院门前,打开尘封已久的木门,舒枫走进原身从小生活的院落。
由于长久无人打理,院子里杂草丛生,东头的围墙倒了一半。
桂花树下,师父亲手做的秋千也破破烂烂的,屋檐下的石板砖长着绿油油的青苔。
直接用内力的巧劲掰开门上挂着的铁锁,舒枫走进屋子。
屋里的家具落满了灰尘,角落还有残破的蜘蛛网,一股长久无人居住、陈旧阴冷的气息铺面而来。
不等吩咐,紧跟着大少爷和小姐一起来的保镖郭林、王胜利、陈之海三人赶紧收拾起来。
他们除草的除草、修缮围墙的修缮围墙、扫地的扫地……动作麻利极了。
来到院子里,晏华霄好奇地打量妹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对着桂花树下的秋千凝神思索着。
虽然房子久未打理,有些陈旧破落,但舒家的院子很宽,除了种了花花草草的前院还有宽敞的后院。
印象中,舒家的后院很大,那是小时候师父带原身练武的地方。
在原身隐约的记忆中,后院有宽敞的沙地,立了数十根梅花桩,左边是师父辛辛苦苦开辟的菜地,中间有一口清澈的水井,右边是一小片青翠的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