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思思忖了一阵,道:“纵然宫古撒了谎,但是你看,从咱们县的居然客栈,到满家村,就是快马加鞭,也得需要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那么来回就是两刻钟,对吧?”
江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示意道:“继续说。”
聂思思得了鼓励,又继续道:“如果凶手真的是宫古,那么要想在半个时辰的时间,完成杀人,藏尸,处理现场这些工作,根本就不够。”
江瞳点点头:“没错,半个时辰,的确有些紧,那现场收拾的近乎没有动过一般,就是自家主人,都没有发现,短短半个时辰,根本无法做到,但是,也无法排除嫌疑,只能暂时将他拘押着了。”
一日无话,说来也巧,等到第二日的时候,一个人竟然出现在天水县衙,门口差役进门汇报的时候,江瞳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禀大人,门外有个商人,自称尤开康,说是来配合问询工作的。”
等到江瞳见到这个尤开康的时候,顿时啧啧称奇,这个尤开康,生的又黑又壮,矮胖的身材,给人的感觉十分敦厚,若不是脸上有一道不浅的伤疤,乍一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坏人。
他身上的员外服有些皱巴巴的,身上还有一股酸臭的味道,闻起来感觉许久没有洗漱收拾一般,而在他身旁,那日那个母老虎,也站在一旁,客气道:“县尊大人,我家相公一回来,我就让他过来配合了,您可千万要仔细问,好好问,莫要受了那王八和陈六子的骗啊!”
尤开康在一旁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有些困倦道:“大人,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草民一路奔波,收取货银,刚一到家就被婆姨薅到这里来了,您问完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江瞳问道:“案发前后,你在哪里?”
“去外地收取货银了呀!”尤开康鼓着眼睛,认真道。
江瞳将手上的卷宗重重的摔在了桌案上,怒视着尤开康:“尤老板,你是不是觉得本县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妇人连忙捅了捅尤开康的腰眼,小声咬耳朵道:“你可别撒谎了,那王八都把你供出来了,说你案发头一天还在满大松家吃酒呢,你到底干嘛去了?”
“啊?”尤开康抓了抓有些油腻的头发,他有些懊悔的一跺脚:“哎呀,这事闹的。”说完,他转头,有些期期艾艾地说道:“大人,接下来这事,能不能让草民的婆姨先出去?”
江瞳示意一旁的民妇先离开,那民妇扩嘴一张,有些不满地叉腰道:“哎,姓尤的,你咋个不让我在旁边听,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小妖精了?哎,大人,我是他夫人啊,你们凭什么把我赶出去。”
可是那妇人说归说,但还是被两个胥吏用水火棍架着,轰了出去,等到夫人被赶出去之后,尤开康才有些羞愧的难以启齿道:“其实,草民的确是撒了谎,只不过,倒不是那婆娘猜的有了小的,有了小的我何至于躲躲藏藏的,直接明媒正娶回家不好么。”
江瞳一拍桌子:“交代重点,你以为本县对你那些腌臜事感兴趣是么?”
尤开康被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应声道:“是是是,草民实际上,是去临县一个表弟家里,耍骰子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