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就好。”
乔安知的心居然颤抖了一下,死?
她赶紧拿出了镊子,又从卫生间拿出了一条新的毛巾递给了顾溟川。
“你的伤势不能耽误,去医院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委屈你让我来处理伤口了。”
“我没有麻醉的药,一会儿会很痛,你咬着毛巾吧。”
顾溟川接过毛巾,却没有放在嘴里,“你尽管放手去做,我相信你。”
乔安知深吸了一口气,心无杂念,用镊子去夹肉里的玻璃渣。
每动一下玻璃渣,都会出血。
乔安知头上已经是一层薄汗,她之前从来没这么做过。
顾溟川倒是淡定得很,仿佛扎的不是他的肉似的。
他还不忘用毛巾给乔安知擦汗,“稳住心神,别担心,我不疼。”
怎么可能会不疼,他这么说就是不想给乔安知造成太大的心里压力而已。
乔安知拿稳镊子,开始挑出玻璃碎渣。
顾溟川全程一声不吭,不给乔安知造成任何心理负担。
挑了好半天,总算全都挑了出来。
乔安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都挑出来了,接下来只要包扎一下就好了。”
乔安知好像是在跟顾溟川说话,但是更多的却是跟自己说话。
“会有点痛,再忍忍。”
乔安知在一次集中精力,替顾溟川擦药,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
“这是你第二次为我上药。”
顾溟川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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