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咏歌把吕向东儿子的病治好,让吕子光的打算落空,比任何报复的手段都来得强。
罗咏歌不急!
吕向东不听自已的劝告,他儿子发病是迟早的事情。
而且下一次发病,将会更加的猛烈,这一天不会来的太迟。
罗咏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不是什么烂好人,别人都欺负到他头上,他还不知道反击。
这不是善,这是懦弱!
想通此理的罗咏歌,不会睡不着,一会儿便睡去了。
第二天,罗咏歌起来,刚刚把每天的焊接练习做完,李院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罗咏歌接了起来。
现在李院长可以说是罗咏歌的衣食父母,罗咏歌想要挣钱,必须靠着李为民。
“李院长,又有病人了?”
罗咏歌接了电话,不等李院长开口,直接说道。
“罗神医倒是知道的很清楚啊!”李院长笑了两下,看了一眼,站在自已旁边的吕向东。
李院长刚刚来到医院,就看到吕向东站在自已的门口,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的踱步,不时抬头看向电梯口,看看自已来没有来。
李院长一出电梯口,吕向东便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李院长的衣服,让李为民给罗咏歌打电话。
李为民对于吕向东上一次的态度也很生气,但是看到吕向东可怜巴巴的面子上,免为其难的再一次给罗咏歌打了一个电话。
“罗神医!”李院长叫了一声,道:“这一次不是新的病人,还是上一次吕向东的儿子,他儿子的病又犯了!”
“犯了?”
罗咏歌昨天晚上还想着这件事情呢,早上李院长便打电话过来了,这算不算天助罗咏歌呢。
“罗神医,我怎么听着你有点兴灾乐祸的意思呢?”
李院长道。
他开着免提,罗咏歌的话,吕向东也听到了。
虽然罗咏歌没有笑,但罗咏歌语气之中那种兴奋,早就预料到的语气,确实有点兴灾乐祸的意味。
吕向东的脸色都变了。
要不是吕向东求着罗咏歌,估计非得找人干罗咏歌。
“没有,绝对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承认呢,罗咏歌矢口否认,道:“你在医院了是吧,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就算他爸爸不是个东西,不把我的话听进去,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不能看着孩子受苦。”
罗咏歌这话说的大意凛然,好像真是那么一回事似的。
但是真实情况却是,罗咏歌知道吕向东就在李院长身边,故意这么说的,他就是要羞辱吕向东一番。
“唉!”
吕向东叹了一口气,苦笑,对着放下电话的李为民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没有听罗神医的话,要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