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就在此时,宋清婉突然回味起方才的话,心头兀的涌出一丝念头,她眸光一亮,略有些惊喜的道:“我想到一事,想来可以解决蝶伶!”
楚涣闻言深邃的眸底闪过一丝波动,用淡漠的嗓音问道:“什么方法?”
宋清婉卷曲的睫毛颤动着,声音极为清甜:“看来这次要好好感谢池白慕了,还是他那句算命先生给了我灵感。”
微微顿了顿,宋清婉再次开口:“既然人力无法扭转皇上的看法,那么我们便用神力来阻挡。”
楚涣剑眉微皱,神情中透着思索之意,片刻后他似是恍然道:“你是说钦天监?”
宋清婉微微颔首,神情中透着一丝笃定之色:“既然人力无法扭转,那便让钦天监出面,历代帝王都对钦天监的天象之说颇为忌惮,想必皇上也不例外,只是不知王爷在钦天监可有自己人?”
楚涣眸光深邃,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你无需多虑,你只消说该如何做。”
宋清婉听楚涣如此说,便不再废话,薄唇轻启:“即便钦天监出手,若无事发生,想必皇上也不会全然相信,为求万全,只恐要委屈宁妃娘娘一下。”
宋清婉的话,楚涣自是认同,只是他神情带有一丝疑惑:“需要母妃做什么?”
“只需宁妃娘娘在这几日偶遇蝶伶过着最好可以让蝶伶去宁妃娘娘宫中坐坐,然后宁妃娘娘便装病即可。”
想到这一切,几乎之外一瞬之间,宋清婉声音沉着,显然对此事也十分上心。
楚涣凤眸微动,随后道:“好,就如此办。”
宋清婉点点头:“这样想必皇上即便不十分确信,也会疏远蝶伶。”
“好,本王这便如安排,此事宜早不宜迟。”
一边说楚涣一边起身,缓缓向屋外行去。
一路出了宋府,上了马车,马车便朝着皇宫方向奔去。
不多时,楚涣便来到毓秀宫中,看到宁妃娘娘的宫女,楚涣冷声问道:“母妃何在?”
小丫鬟有些畏畏缩缩的道:“宁妃娘娘正在屋内小憩,奴婢这便去唤。”
说罢,小丫鬟便向宁妃的卧房中去了,没过多时楚涣便见那小丫鬟又迎出来,做出请进的手势,楚涣这才走进宁妃的寝殿之中。
刚一进屋,楚涣便听到宁妃有些欢喜的声音:“涣儿来了,快进来坐!”
话落,楚涣便看到宁妃正端坐于寝殿正中的檀木座椅上,身着一身金色华服,看起来贵气逼人,只是面色微微有些憔悴。
楚涣眉头微皱,深邃如谭的眸底划过一丝担忧:“母妃怎的看起来如此憔悴,可是病了?身边人都是怎么服侍的!”
楚涣的声音变得极为冷厉,吓得周围服侍的一众侍女慌忙跪倒在地,以额触地,齐声求饶:“奴婢有罪,还请王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