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明亮的双眸笑的弯弯的,从门口绕进屋内,将绣样放在炕桌上,调皮的道:“姐,你害羞什么呢?”
宋泽如今也已十四岁了,对于很多事其实都已心知肚明,此刻也是不避讳,调笑着。
宋清婉发现宋泽竟然在戏耍自己,面色立刻冷了下来,指着宋泽冷哼道:“好啊,你竟敢戏弄我,看我不告诉父亲,让父亲好好治治你!”
宋泽一听到父亲两个字,瞬间便蔫了下来,虽说宋鼎轩如今也不再向从前那般苛刻严厉了,可从小到大的阴影还在,他一听到父亲二字就觉得大事不妙,立刻认怂。
“好姐姐,你可别跟父亲说,我方才都是瞎说的,瞎说的。”
宋泽一边拉着宋清婉的衣袖,一边央求道。
看着宋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宋清婉忍不住轻笑道:“那以后你再说我怎么办?”
“我再不说了,不过我说的也没错啊。”
说道后来,宋泽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在自顾自的嘟囔着。
宋清婉摇摇头,笑意涌上脸颊:“行了,今日找我有何事?”
宋泽随意的坐在炕桌另一边,悠哉悠哉的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陪我出去逛逛。”
宋清婉轻抿一口茶,将白玉瓷杯放回原位:“怎么不与那些同窗一同前去?”
宋泽如今已经不再向从前那般被人欺辱了,有了秦王做后盾,原来那些拜高踩低的通传也变得和蔼了很多,更有甚者更是对他及尽奉承,希望能与他交好,从而攀上秦王这棵大树。
宋泽摇了摇头:“和我交好的那几个今日都去打马球了,我这闲着无聊,再说你今日不也是鲜少出门,正好我们一同出去逛逛。”
宋清婉含笑不语,知道宋泽其实是怕她在府中太久,闷得慌,这才巴巴的要将她拉出去,恐怕她闲的长毛。
体会到宋泽的良苦用心,宋清婉怎会不给他这个面子,让明棋备好了马车,两个人说走就走。
坐在车厢内,宋泽长叹一声,颇为感叹的道:“今日我总算也可以出来游玩一番了!”
宋清婉美眸流转,嘴角微微勾起,宋泽如今再不像从前那般肆意洒脱,不务正业了,只因李氏被宋鼎轩被父亲发现作恶多端,心肠歹毒后,生怕宋泽也被教歪了,便对他更为严厉,因而他平时基本只来往于书院和家中,鲜少能有出门的机会。
一直到最近,父亲发现宋泽十分自律,功课也做的很好,这才偏偏宽仁一些。
“泽儿,你如今也十四岁了,对未来可有规划?”
宋清婉看着宋泽应当是一个有主见了,遂开口问道。
宋泽明朗俊俏的脸颊上透着思索之意,片刻后说道:“再过两年想要入仕。”
说起这个话题,宋泽的眼神中明显带着光亮,少年郎总是对未来和未知的理想充满着善意的想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