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大惊失色,张了张嘴,十分不敢置信的道:“太子,你这是在哪里听来的浑话?”
太子脸色发青,如同被人带了绿帽子一般:“母后不相信?是我派到萧府的暗卫亲眼所见。”
皇后看太子言之凿凿,脸也黑了下来:“这萧蔷竟如此阳奉阴违,真是岂有此理!”
原本她瞧着萧蔷的模样还挺客人的,可如今骤然听闻这等事情,皇后立刻恶语相向,心中也是堵着一口恶气。
太子自是不用说,他此刻只觉得整个人就要暴走了:“母后,我要让萧家付出代价!”
皇后看着一场激愤的太子,眉头皱的更紧了些,她思虑片刻后才再次开口:“太子先别急,如今你刚提拔了萧家,若轻易便动他,自然会引人怀疑,你让母后想想办法。”
太子嘴角微抽,一脸的阴狠之色:“那母后觉得还如何做?”
皇后知道太子一向冲动易怒,头脑也并非上等,轻叹一声,皇后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没想好,左右你与萧蔷的事我还没与皇上说,待我想到办法再告知你。”
太子看着皇后,冷声道:“那此事就劳烦母后了,只是绝不能便宜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说罢太子便起身告退,头也不回的向长乐宫外行去。
宋清婉此时刚刚回到宋府之中,明棋正在院中洗茶盏,看到小姐回来,忙擦了手迎上来:“小姐,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宋清婉轻叹一声,没有将宫中的事告知明棋,如今事情还未可知,还是闭口不言比较好。
并非宋清婉不信任明棋,而是怕隔墙有耳。
主仆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到了下午十分,太阳把大地照的火热,宋清婉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置于笼屉中的食物一般,马上就要熟了!
她斜倚在炕桌上,手中拿着一炳青玉为骨的折扇,纤软的手轻摇,风扑在脸上,这才感觉舒适一些:“这天儿属实太热了!”
明棋也坐在炕桌另一边,也摇着扇子,懒洋洋的道:“是啊小姐,也不知今年的夏天怎么这么热,还让不让人活了!”
宋清婉也深有同感:“对了,明棋,你快去叫人取些冰来,咱们也好凉快凉快。”
就在此时,宋清婉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小厮的声音:“小姐,皇上派人送拜贴过来了。”
宋清婉闻声眉头微皱,她站起身,随着小厮向前院行去。
迎面看见一个面生的小太监正站在骄阳下,宋清婉迎上去微微躬身:“臣女参见公公,不知公公比来所为何事?”
虽然这小太监看起来官位并不高,可他毕竟是皇上身边的人,自然要恭敬客气一些。
小太监知道宋清婉乃是日后的秦王妃,自然也不敢怠慢,笑着道:“呦,小姐这可折煞奴才了,奴才怎么敢当呢!”
宋清婉原也是客套,见这小太监如此,也不开口。
小太监很有眼色,见宋清婉不开口,便又恭敬的道:“皇上将于三日后在宫中设宴,派奴才来将这请柬送给宋小姐,望宋小姐准时。”
一边说,小太监一边从身后的太监手中接过请柬,双手递给宋清婉。
宋清婉接过镶金的请柬,让明棋小心收好,又转头道:“劳烦公公走这一趟,明棋,去送送公公。”
明棋立刻颔首,走到小太监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并在不经意间将一个钱袋放到那小太监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