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侍女在门外禀报,“夫人,热水准备好了。”
顾夫人高声说道:“快端进来吧!”
楚泠拿出一颗药丸,递到红棉嘴边,柔声说道:“红棉姐姐,你先将这个吃下,我先去给顾雁处理伤口。”
红棉依言将药丸吞下,婢女适时递上水。
楚泠坐到顾雁的榻前,看了看热气腾腾的盐水,心想,只能尽量配置生理盐水了。
“将水倒入这几个金盆中,这样凉的快些。”楚泠说道。
婢女们照着做了。
楚泠对一个看起来年纪大些的婢女说道,“你来拖着顾雁的腿,你们按着点她的上身。”楚泠又对另几个婢女说道。
顾夫人看的心惊胆战。
楚泠拿起刚刚婢女拿过来的匕首,果然锋利,只是仍是不够薄,对付用吧。
顾夫人咬着颤抖的嘴唇看着楚泠拿起匕首,但是忍着不说话。
楚泠端起一个水少的金盆,用盐水冲洗了一下匕首,然后将匕首放到油灯之上炙烤。
准备好之后,楚泠来到榻前,用匕首将脓苔轻轻刮去,神志不清的顾雁眉头紧锁,想试着躲避,但是被几个婢女死死按住,终于也是没有影响楚泠处理伤口。楚泠每刮一次用盐水冲一次匕首,再用灯火炙烤一次匕首,最后见到鲜血流出。
楚泠用手试了试水温,洗净双手,将另一盆水哗的一下倒在伤口之上。
“嘶!”顾雁倒抽一口冷气,双睫微动。
楚泠拿起一块煮过的白布给顾雁擦拭伤口周围,唯独没有碰伤口,用完就扔在了地上。随后又拿出一块白布轻轻擦拭伤口。
顾雁皱着眉头,开始挣扎。
楚泠也不管,将伤口均匀擦拭一遍。然后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盒子,用手轻轻挑出一些绿色药膏,均匀的抹在伤处。
药膏磨好之后,顾雁不再挣扎。
楚泠收起药盒,站起身对婢女们说道:“好了,将她的腿放回床上吧,伤口先不要盖上。”又对站在一旁仿佛随时都能倒下的顾夫人说道:“顾夫人,你可以继续用凉水给她擦额头、腋窝,辅助降温。”
“好,好。”顾夫人说道,想了想又问道,“楚医者不开方子吗?”
“暂时不用,我先看看红棉,对了,将我刚刚用过的水都扔掉。”楚泠说道,言毕来到红棉的床边。
楚泠先用温盐水仔仔细细洗了三遍手,又让婢女将酒倒在自己的手上,仔仔细细的洗了三遍。
“先无菌后有菌”的原则楚泠没忘,只是此时顾雁的病情更紧急,再晚些万一转为败血症,真真是没救了。
楚泠让婢女们打开红棉的伤口,楚泠用煮过的白布擦拭伤口及周围,红棉紧咬着嘴唇。
楚泠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用沾了酒的白布擦拭了伤口。
红棉皱紧眉头,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仍是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楚泠这才拿出血胶顺着剑伤倒下,然后又拿出刚刚用过的绿色药膏,将伤口涂抹一遍。
“同样,先别着急盖上,待之前煮过的白布干了再行包扎。”楚泠开始仔细的洗手。
待一切收拾妥当,楚泠又去给顾雁号脉,明显感觉到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顾夫人,我先去休息一下,令嫒醒来之后叫人去叫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嗯,红棉如果也发烧了的话也要着人叫我。”楚泠坚定的说道。
言毕楚泠就向外走去,顾夫人本想让楚泠歇在这个院子里,又顾忌着楚泠说一不二的语气,就没有阻拦。
在外间的顾坚见楚泠出来,深深的施了一个大礼,黑咕隆咚,给楚泠吓了一跳。
待楚泠适应黑暗,看见顾坚在那施礼,急忙往旁边一跳,还礼道:“顾郡守不必如此,楚泠当不起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顾坚起身说道。
楚泠累极,也不愿多做纠缠,说道:“顾郡守,我先回去休息了,有变化着人叫我。”
顾郡守也知楚泠今天累了,于是亲自送出门,说道,“多谢楚医者!我们会小心照顾。”
楚泠说道:“如果没有变化,我明早再过来看看两位病人。如果不放心,等我过来查看过伤口再行包扎。”
顾郡守点了点头,想了想,亲自将楚泠送回住处。
景渊快马加鞭在天亮之前赶到蔚州城下,城上的士兵问话:“来者是谁?”
“蔚州郡尉,景渊。”景渊在城下高声喊道。
“是景将军啊!稍等。”城上士兵喊道。
景渊看着城门缓缓打开,纵马快速奔入城内,城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
瓮城之内的门将严阵以待,“景将军,可是要有战事发生?”门将问道。
“为何如此问?”景渊回道。
“黄旗快马已经来了三匹了。”门将苦着脸说道。
“都打起精神来,我晋国的将士难道还怕了他们燕国不成?!”景渊吼道,“敌人没来,自己吓破胆,成什么样子?!”
众人一下子被吼得精神抖擞,也不困了。
门将苦着脸说道:“景将军,末将这不是琢磨但有战事,好提前准备,提高警惕嘛!”
“随时待命吧!我得去郡守府了!”景渊说完就奔向城内郡守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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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日,就不祝大家节日快乐了。小长假出去游玩要注意安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