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泠用眼睛看着柴胡。
柴胡明白楚泠想的是什么,笑着说道,“没事,我们先去见师父再说。”
楚泠点了点头。
三人来到齐宫门前,楚泠看着齐宫,直观上就一个感觉:高!
爬了无数层台阶才到了宫门,柴胡拿出一块令牌,守卫就放行了。进了三道门之后,楚泠看到又有无数的台阶等着自己。
楚泠有些无语,看着防风都迈着小短腿认真的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走,她也不好意思用轻功。
柴胡笑着说道,“那边是前殿,是齐王接见外臣使节的地方。这个是中殿,是齐王早朝的地方。我们是从侧门进来的,师父住在沧浪阁那边。”
楚泠一听到沧浪阁,眼睛开始放光,自己小时候就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进得沧浪阁,阅尽藏书!
柴胡嘴角上翘,摇了摇头说道,“快走吧!”
三人一路爬台阶,穿廊绕弯,终于来到了一个没有门的大院子,在外面就可以看到一个高台,上面用篆书写着:“沧浪阁”。
楚泠满心激动的看着它,眼睛里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防风拉了拉柴胡的衣袖,悄声问道,“三师兄,五师姐怪怪的。”
柴胡笑了笑,说道,“这里是齐国的津下学宫,里面住了很多名人、能人。”
“津下学宫?”楚泠喃喃自语。
三人边说边走进了学宫,只见里面的路是环形,绕着沧浪阁屋阁连起,街路上却没有几个人。
柴胡三人一直来到一个门前挂着“医”字木牌的院子,木牌的另一面刻着桃花。
楚泠点了点头,说道,“有趣。”
柴胡也笑了,推门而进,说道,“这是师祖刻的,有些年头了。”
楚泠想着木牌有些年头,没想到居然是师祖的手笔。
院子里遍植桃花,还设了几个简单的阵法。不过自然拦不住柴胡他们。
三人走出阵法,就见院子之中的连廊是建在水上,水里一片一片的莲花,过了连廊才是屋子。而连廊之中一个水榭,一个白衣男子正在和一个青衣男子对弈。
白衣男子自然就是公孙济,青衣男子背对楚泠,楚泠只是隐约觉着有些熟悉。稍微一想,楚泠就猜到是谁了。
“师父和武安侯很熟吗?”楚泠疑惑的问柴胡。
柴胡惊讶的看着楚泠,反问道,“泠儿认识武安侯?”
楚泠轻描淡写的说道,“嗯,路上遇到过。”
三个人来到水榭,见二人正在胜负难分的时刻,都默契的站在一边不出声。
两刻钟之后,韩景叹了口气说道,“景又棋差一招。”
公孙济笑得温文尔雅,抱拳说道,“承认,承认。”
韩景懊恼的说道,“公孙先生就别谦虚了吧!”
公孙济也哈哈一笑,说道,“这不是说习惯了。”
韩景一时有些无语。
楚泠赶紧向公孙济跪下,行了一个大礼,“泠儿见过师父!”
柴胡和防风也跟着行礼。
公孙济笑眯眯的看着楚泠,眼里全是满意,说道,“快起来吧!咱们师门不讲究这个。”
楚泠笑嘻嘻的起来,跪坐在公孙济身边,说道,“那是师父疼徒弟们,徒弟们可不能仗着师父疼爱就忘了礼数。”
公孙济高兴的抚了抚胡须,说道:“出去一趟,越发会哄人。”
楚泠笑的人畜无害。
韩景激动的看着楚泠,好容易能说上话,赶紧说道,“少楚,我们又见面了。”
楚泠假装刚认出韩景似的,说道,“呀,原来竟是武安侯啊!”
韩景见楚泠还记得他,高兴的说道,“一别几个月,少楚越发美丽了。”
楚泠甜甜的笑了,说道,“谢武安侯夸奖,令郎可好?”
“好,很好。就是夜里一个哭,另一个也哭,都不知道先哄谁好。”韩景苦笑说道。
楚泠本想刺他一刺,可见他居然亲自带孩子,又心有不忍,一时之间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公孙济笑着说道,“武安侯初为人父,自是要吃些苦头的。泠儿还小,不懂这些。”
韩景有些窘迫,说道,“当初若非少楚出手相救,内子和两个孩子都要撒手人寰,到时候一尸三命,我也不活了。所以少楚是我一家的救命恩人。”韩景说完眼泪汪汪,真有点感激涕零的味道。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医者的本分,武安侯大可不必如此。”公孙济淡淡的说道。
“不,不。这件事在你们是举手之劳,在我却是再生父母。”韩景行了一个大礼,再抬起头,却是涕泪纵横。
楚泠有些不知所措,无助的看向公孙济。
公孙济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伊人已逝,何必执着?”
韩景身体一震,用衣袖擦了擦泪水,说道,“只是觉着有些对她不起。”
“那你为何?”楚泠急急的问道。
公孙济给楚泠使了个眼色,楚泠才住口,但是大家都明白她没有说完的话。
韩景倚靠着柱子,一腿伸直,一腿微屈,说道,“人在庙堂,有很多事,身不由己。但是我的心里始终只有她一个,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楚泠忽然觉着自己有些过分了,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迂腐了?死了的人再重要也是死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生活,为什么不能再开始?大概是因为武安侯夫人才死了没多久,他就要娶新人,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吧?
想通了一切,楚泠看韩景的目光也没那么挑剔了。
“武安侯,这些是你自己的事,你不必。。。。。”楚泠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一个尖尖的女生大喊:
“公孙先生!公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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