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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泰脸色一红,呐呐不语。
景渊有些诧异的看着伏江,却没有出声。
“不得放肆。”唐清轻声对伏江说道,却没有理卫泰,对景渊说道,“早去早回,我有事吩咐你。”
“诺!”景渊躬身行礼。
唐清和伏江很快进了营帐。
景渊和卫泰目视二人消失,卫泰摸了摸鼻子说道,“没听说公子清架子这么大啊!”
景渊也有些不解,这不是公子的为人处事风格啊!但是他拉着卫泰快速离开大营,出了大营才说道,“公子不是没说什么!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二人来到闻风楼,点了好酒好菜,说了一些各自境况。
“原本想着靠着你能搭上长公子的线,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这次我自己遇到了,居然直接就没给面子。看来你的长公子不好相与啊!”卫泰撇嘴道。
景渊拿起酒杯,遮掩道,“上位者的想法,不是我等能够想明白的,我就管打好仗就可以了。”
“听闻他要娶这楚国的长公主?我可听说这长公主是绝色,你们长公子天天带个面具,谁也不知道他长啥样,不会是其丑无比吧?”卫泰戏谑道。
景渊闻言被酒呛到,咳了半天,才说道,“休得胡言!我与他一同长大,即便是几年未见,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噢?那比你如何?”卫泰好奇的问道。
“我自是比不上的。”景渊认真的说道。
卫泰一副不信的样子,说道,“管他的,反正他大婚的时候,就会摘掉面具了,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卫泰挥了挥手,又说道,“唉?你见过楚国公主吗?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么美?”
景渊看了看卫泰,思索一下,说道,“美!”
卫泰喝了一口酒,重重的放下酒杯,说道,“人的命啊!真是各不相同啊!他什么都有了,还能抱得美人归!”
景渊思考再三,说道,“你跟楚泠还有联系吗?”
卫泰斜睨景渊一眼,自顾自的倒一杯酒,说道,“没有。”
“你对她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景渊问道。
卫泰不屑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我还缺女人吗?”
景渊眼色深沉,皱眉不语。
卫泰看着景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问道,“你最近遇到她了?”
“我以为你对她还是有一点真心的。”景渊重重的放下酒杯,说道。
“我对她上过心,可是她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你不知道吗?”卫泰讥讽的说道。“我一次次试探她,一次次让我失望。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对她上心?她还有什么值得我上心?对了,当医者还是挺有币。可惜,她终究不肯全部给我。”
“作为男人,你还要脸吗?”景渊怒起抓住卫泰的衣领挥拳打向卫泰的脸颊。
卫泰被景渊打了一拳,有点懵,缓过来之后,揉揉脸颊也怒道,“怎么?你心疼了?你心疼当初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景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指着卫泰道,“我怎么做,那是我的事。如果你能好好待她,我也不介意。但是,你,你居然。。。你居然。。。”
卫泰嘲讽的一笑,说道,“我怎么做,那也是我的事。”
“朋友妻,不可欺!”
“景渊,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她是你的妻吗?”卫泰整理一下衣服,站起身讥讽的说道。
“你!”景渊一时语塞。
卫泰看了看脸色通红的景渊,说道,“子回,你要么就是祈望得不到的,要么就是怀念失去后的。什么时候能够看看眼下?”说完拉门走了出去。
景渊看着打开的门,怔在当场。
晋国大营一片欢声笑语,大家都知道明天就要拔营回国了,每个人心里都是美滋滋。这一次出征不仅攻城略地,还有命回去见见妻儿老小,说不好还能封功获爵。
公子清在景渊的大帐看着悬挂的地图,正在跟伏江低声交谈。
景渊喝的醉醺醺的踉踉跄跄走了进来,见到唐清和伏江一愣,然后勉强站直了向唐清行礼。
唐清冷冷的看着他。
伏江看了看唐清,又看了看景渊,赶紧走过去扶起景渊,关心的问道,“景将军怎么喝这么多酒?”
“没事,没事。”景渊笑着推伏江,“多谢伏兄。”
“伏江,去打一盆水,给他醒醒酒。”唐清冷冷的说道。
伏江愣了愣,还是说道,“诺!”随即转身出去了。
景渊看了看唐清,又看了看出去的伏江,笑呵呵的说道,“公子有事尽管吩咐,臣清醒着哪!”
唐清转过身,在主位坐下。
景渊晃晃荡荡的在下首坐下,笑着对唐清说,“公子有事尽管吩咐。”
唐清也不理会,拿起一册竹简,自顾自的看着。
景渊勉励睁开眼,看了看眼前越来越模糊的唐清,终究是栽倒在几案上。
唐清抬眼看了一眼景渊,又继续看竹简。
伏江端着一盆水急匆匆进来,大声说道,“公子,水来了。”
唐清看了看景渊,说道,“算了,你在这看着他,明早等他醒过来,再让他去找我。”
伏江松了一口气,放下盆,行礼道,“诺!”
唐清看了一眼醉倒的景渊,慢慢走了出去。
伏江等唐清走了,将景渊扶起来,两个人踉踉跄跄走到榻前。伏江将景渊放到榻上,帮他脱了鞋,盖上被子。
“这怎么就喝这么多酒哪?平时也没见你喝那么多酒啊!”伏江自言自语的说道。
瑶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