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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芷和昭萱出了宫门,坐上令尹府的马车缓缓向令尹府驶去。
“母亲,”昭萱拉着项芷的手撒娇道,“你真的舍得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项芷拍拍她的手,笑道,“舍不得又能怎么办?你自己不是已经答应了!怎么?又要反悔啊?”
昭萱挎着项芷的胳膊,将头抵在项芷肩头,甜甜的说道,“哪有!我是怕寻儿一个人嫁去那么远会孤单,我陪着她也好有个照应。可是,萱儿心里是舍不得父亲母亲的!”
项芷侧头捏了捏昭萱粉白的脸蛋儿,嗔道,“就你嘴甜!”
昭萱也不躲,吃吃的笑了。可是一想到用不了几个月就要离开家,远去他国,她心里有种莫名的慌乱和伤感。于是不由得把项芷的手臂抱的更紧了。
项芷看着昭萱,想起当年她如萱儿一般大,姐姐嫁去晋国,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时间一晃,都二十年了!
昭誉和昭檩、上官歧在书房议事。
“父亲,你的意思是让我总领公主封邑之事?”昭檩皱眉问道。
昭誉点了点头,说道,“我楚国领地,焉可白白被晋国占去?公主终究是女子,你可阳奉阴违,缓缓图之,待你掌握了封邑的大小事务,她能奈你何?”
“可是王上会答应吗?”昭檩问道。
“王上肯定会答应,只是。。。。。。”
“岳父是担心公主不答应吧?”上官歧问道。
昭誉赞赏的看向上官歧,点头说道,“不错!”
“此事,恐怕要请岳母出面了!”上官歧说道。
昭誉点了点头,看向上官岐的眼神更满意了。
“什么事又要我出面?”正巧项芷回府不见这三人,前来寻找。
“见过母亲!”
“见过岳母!”
昭檩和上官歧赶紧起身给项芷行礼。
“起来吧!你们父子三人又在谋算我什么?”项芷目光流转,笑着看向三人。
昭檩和上官歧赶紧低头,不敢直视。
“夫人说笑了,我们谁敢谋算你!”昭誉的老脸笑的跟一朵ju花。
“是吗?”项芷明显不信。
“你俩下去吧!”昭誉咳嗽一声说道。
“诺!”昭檩和上官歧行礼告退了。
“夫人,公主可曾答应?”
“嗯!”项芷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件事也是我的本份,萱儿也同意了。”
“好!”昭誉喜形于色。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檩儿这一次被俘受辱,虽然王上不怪罪,可是郢都城内已经有些不好的传闻。”
“谁敢?!”项芷柳眉倒竖。
“明面上当然不敢,但是背地里。。。”
项芷双手攥紧,怒容满面。
“所以,我想着为檩儿谋一份差事。以檩儿的才干,假以时日定能重新建功立业!”
“这是正经事!”项芷点头说道,“檩儿受苦了!”项芷眼圈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昭誉赶紧拿出丝帕为项芷擦泪,安抚道,“此时正好有一个好差事,我想着还得需要你出面才行。”
项芷泪眼朦胧的抬头问道,“怎么说?纯儿会不答应?”
昭誉摇了摇头,说道,“此事难处不在王上,而在公主。”
项芷不解,昭誉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项芷点了点头。
楚泠看着项纯派人送过来的帛书,冷冷一笑。
墨静端着托盘进来,将玉壶中的蜂蜜水倒入玉杯,端给楚泠,问道,“公主何事发笑?”
“昭誉居然想让昭檩总领晋国给我的聘礼之中的封邑。”楚泠接过玉杯,轻轻啜饮。
“我想,长公主又要进宫了吧?”墨静笑着揶揄。
楚泠看了她一眼,说道,“靳安回来了吗?”
墨静摇了摇头,说道,“未曾。”
“今日无事,一会儿我们去靳府。”楚泠说道。
“诺!奴婢这就下去准备。”墨静行礼退下。
墨静刚走,禾柴小碎步走了进来,行礼道:“启禀公主!”
“何事?”
“长公主已经从府中出发了。”
楚泠腾一下站起来,喊道,“墨静,备车,立刻出宫!”边说便快步走了出去。
禾柴小碎步跟在后边。
就在楚泠的马车出了宫门一刻钟之后,项芷的马车到了宫门口。
楚泠到了靳府门口,靳铄和靳夫人在门口迎接。
“臣拜见公主。”二人带着一堆奴仆行礼。
一身绿色曲裾的楚泠缓缓下车,优雅的说道,“大司马和夫人快快请起,本宫今日来看看太夫人和老夫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靳夫人亲热的过来搀扶楚泠,笑着说道,“谢公主惦记,祖母现在每天中午可以在院子里遛弯了哪!”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内院。
楚泠为太夫人把过脉,说道,“的确好多了。”
太夫人激动的握着楚泠的手,说道,“寻儿,我听说你开春要嫁到晋国去?”
楚泠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这中土大陆没有女子不想嫁到晋国,你能嫁给晋国长公子,太外祖母为你高兴。”太夫人说道,“虽然嫁的远了,但是这楚国境内,真没有男子配得上你。晋国长公子不错,我问过铄儿了。”
楚泠眼中泪花闪烁,偏又笑了,说道,“□□母这么说,怕是要得罪全楚国的男子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