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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御寒没有从江司远的脸上,辨出来什么他想要看到的情绪,心里很是不高兴。
索性,他直接把针对的矛头儿,光明正大指向江司远。
“说来,我还真是不如我哥,要是我哥被狗追赶,保不齐,他能上演一出狗咬狗的大戏,毕竟在我这个哥哥眼里,做事儿一向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谁都不能惹他。”
江司远湛黑的视线看过去。
目光锁住江御寒那张欠揍张扬的脸,他轻掀眼帘。
一双内双的眼眸,褶皱极深,瞳仁里,似蕴藏深海般无尽深幽。
须臾,听到他说。
“确实谁都不能惹我,特别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不然到头来,被打掉牙,也只能混着血,往肚子里咽!”
“你……”
江御寒怒极,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
“御寒!”
陈姝君见态势不对,赶忙站起身,去拉自己来了脾气的儿子。
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最受不得激。
不然,他一冲动,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也能坏了大事儿!
“御寒,你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别闹小孩子脾气,你受着伤呢,要是不想吃饭,就回楼上休息!”
陈姝君一个劲儿给江御寒使眼色。
生怕他一个冲动,就被老谋深算的江宏斌,识出来这里面的猫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