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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自己爷爷难解不明的样子,江一枭越发觉得,自己是应该给爷爷,透露点信息了。
不需要太多,只要能构成朦朦胧胧、似懂非懂那样最好。
“就是她,她和我哥,平日里走得很近,然后……”
“江一枭,你回来以后,怎么不去洗澡?你看你,一身臭汗,还有,作业做完了嘛,就在这里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
听到声音,客厅里的几个人,抬头,往声源处瞥去。
江御寒站在一楼半的缓步台上,身型高大,藕粉色衬衫领口散开三粒纽扣,露出蜜色肌肤。
虽然他行动不是很方便,但身子往楼梯那里斜斜的一靠,周身有一种慵懒惬意,又纨绔不羁的风流之气。
一早就明白江司远才是自己嫡亲的哥哥,这个江御寒,不过是要分本来属于他们兄弟二人一份家产的外人,江一枭翻了个白眼,嘴角冷冷一嗤。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上我了?”
江御寒嘴角勾着笑,反问江一枭,“我之前不关心你么?”
“没感觉到!”
江一枭一副固执叛逆,还死犟的模样。
“你就算关心我,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心!”
见江一枭怼自己,江御寒不见丝毫恼意,嘬了下后槽牙,勾着笑下楼。
江一枭不知道江御寒受伤的事情,见他下楼的动作,步履蹒跚,略显诧异的瞪大眼。
“你腿咋了?”
“让一条疯狗追赶,不小心跌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