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太难看。”
“谁说的。”
“琰哥哥,还给我吧。万一给别人看到了,还不笑死?我的脸,往哪搁。”沈琬蔚拉着他的衣袖撒起娇来。
“你送的,我不会给别人看的。再说,那是你送我的十岁生日贺礼。太重要了。”难得,楚怀琰在她面前坚持。
唉,看来没辙了。沈琬蔚只能百般叮咛,“那你可千万不能给别人看啊。”
她伸出右小手指。
楚怀琰爽快地和她拉勾,就和以前一样。勾着她的手指,他真舍不得放开。
“对了,这个荷包有玄妙喔。”沈琬蔚眨眨眼,“来,我展示给你看。”
不得已,楚怀琰只能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指。
沈琬蔚献宝地把荷包底部伸到楚怀琰的面前,“你捏一下。”
楚怀琰捏了捏,发现里面似乎有一些圆圆的小东西,“是什么?”
“蒙汗药丸啊。”沈琬蔚笑眯了眼,“你在外行走,万一碰到心怀歹意的人,只要捏碎这些药丸,泡到容器里就可以放倒一片。”
“你啊。”楚怀琰笑着轻拍她的头,“亏你想得到。不过,这么精致的荷包,我可舍不得用。”
“荷包算什么?琰哥哥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外面的人,鱼龙混杂,你要多加小心。可惜,我不能陪着你一起去。”沈琬蔚的神情低落了下来,流露出不舍。
“就是一年半载。我会尽快回来的。”
“嗯,我会在这里等你的。”沈琬蔚重重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她又问道,“你是两天后走吗?什么时候?”
“不用送了。”楚怀琰猜到了她的心思。他不忍心让她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离开。她是那么快乐的女孩,怎么能让离愁纠缠呢?
“不,我要送你。”
“不如等我回来,你来接我,好吗?”楚怀琰温柔地说,“我更喜欢重逢时的喜悦。”
沈琬蔚也不喜欢离别,于是便叨叨地嘱咐他,要注意多加衣,多吃点,别太累了之类的。
楚怀琰微笑着听着她的唠叨,心里暖暖的……
这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事—灵犀逃走了。
第二天早上,暖玉去灵犀的屋子,发现屋里空无一人。灵犀只带走了几件单衣,但是把所有的月钱和小姐赏的首饰都带走了。
当沈琬蔚听到暖玉的报告时,生气之下竟有一丝轻松。走了也好,省得她再想办法处置。
“小姐,要报官吗?”暖玉看沈琬蔚沉默不语,小声地试探道。
“报官后被抓,会怎么样?”沈琬蔚问道。
暖玉皱着眉,“像她这种签了死契的,一旦被抓住,会被判杖打三十。”
“三十啊。她可受不了。算了,就当全了这些年的情分。希望她在外面会过得随心所欲吧。”沈琬蔚终是心软,“让院里的人都不许往外说。就说她病了。”
暖玉松了一口气,知道小姐是顾念旧情,不免暗自责怪灵犀凉薄,竟然做出这种事来。她担心地说,“小姐,这事情能瞒得住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