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突然白着一张脸,贴近了他的脸,一张嘴,一口凉气扑到他的脸上。
拓跋昭竟然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就这胆?沈琬蔚站了起来,耸耸肩,招呼芸娘离开。她已经在他的心里种下了恐惧,下面,迷药产生的幻觉会让他在内心的恐慌里沦陷的。
果然,第二天,王府里就传出世子生病的消息。
真的是生病吗?
沈琬蔚派暖玉去打听了,根本不是那回事。勇猛的世子竟然声称有鬼,被吓得发烧了。
一天下来,沈琬蔚的嘴角都是上扬的。
在两人独处时,沈祯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是你做的吧?”
“做了什么啊?”沈琬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她的脸上的笑,出卖了她。
看到久违的灿烂笑容,沈祯祥眯了眯眼,“以后这种事交给别人去做,自己做太危险了。”
“公子,亲力亲为才有乐趣啊。”
“你高兴就好。再要办事,多带些人去。”沈祯祥宠爱地说。
“好啊。”沈琬蔚爽快地答应了下来。自从知道了爹娘和哥哥们还活着后,她的心情就轻松了不少,再加上有沈祯祥护着,顽皮的天性又慢慢复苏。
沈祯祥很喜欢这样的她,自然乐见其成。
工部的事务很繁琐,每日回府的时间也是日渐后移,为了不累到,饿着她,他总是早早地就派长顺送她回府。
回府的路上,她经常会逛一会街市,买点零嘴,买点小玩意,带回去送给暖玉和芸娘。
默默追求芸娘的长顺,每次都很有耐心,学会了在铺子里找一个地方坐着等。因为女的挑选东西的时间真的太长了。
期间,她自然就可以去公孙大娘的铺子了。
公孙大娘以介绍新品或者教她做美食为由,带她进入内室。
因为熟悉了,长顺也放松了警惕,都是在外间喝茶等她。
正因此,她从公孙大娘处得到了很多消息。
原来,摄政王因为旧伤,真实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估计还能活两三年。怪不得他会召回二哥哥,应该是要找继承人了。
还有,南越国上贡的那对双胞胎美女,成了楚康帝的新宠。楚康帝对两人百依百顺,不惜花费巨资,为两人盖了一座金屋,而且还为了两人,常常不上早朝。
对于宸王荆怀琰在晟朝风光无限,深受朝臣和百姓的爱戴的消息,她很是不爽。凭什么这么虚伪,凉薄的人可以混得这么好?
她的心里一直在琢磨着给他找一点麻烦。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转眼到了最后一个月。
上个月底,拓跋齐下旨宣布了立摄政王的嫡次女拓跋芸为后的消息,大喜之日就定在除夕之日。
很多国家都先送出了贺表,并随后派出使团。其中也包括了晟朝。
这天,沈琬蔚又到了公孙大娘的铺里,想打听晟朝的使节团有哪些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