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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祯祥轻笑一声,从容地答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呢?”
这是一句似是而非的回答。
韩王听了,朗声笑道,“拓跋大人,说的妙啊。”他探头看了一眼垂首站在后面的沈琬蔚,“有缘的人,兜兜转转总会再见的。好了,你们这里的天气太冷了,本王受不了了。快进去吧。”
“请。”沈祯祥在前面带路。
沈琬蔚等韩王走过去后,再落后几步,跟上。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背后像有人在盯着自己。她停下脚步,转头一看,只看到几个穿着太监服的人,应该是跟着韩王来的。
那些人都低着头,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是自己多心了吗?沈琬蔚扭过头,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跟在后面的太监们也紧跟上去。其中有一个身材高大的,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沈琬蔚的后背。
安置好晟朝使团后,沈祯祥带着沈琬蔚回了府。
路上,沈琬蔚有些担心地问,“公子,你觉得韩王会认出我吗?”
“认出怎样?认不出,又怎样?”沈祯祥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里是北魏。而且,有我在,不会有事。”
对啊,这里不是晟朝。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被认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如此一想,沈琬蔚就安心了。
晚上,“瑶台馆”的人,不分主仆,聚在正房的厅里,分了两桌,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暖锅。
自从长顺挑明后,他和芸娘的关系起来越好了。芸娘性格爽朗,除了开始有些害羞,后来很快就放开了。她正大光明地管着长顺,也光明磊落地关心他。
吃暖锅时,芸娘不停地往长顺碗里夹羊肉。
沈琬蔚打趣道,“芸娘,看你们,我们就饱了。”
“真的?那太好了。这些都给长顺了。”芸娘没有听出沈琬蔚的调侃,乐呵呵地说。
长顺不好意思地说,“芸娘,小守是在笑话你呢。”
“笑什么啊?”
“你看,我碗里。”长顺指指自己碗里,堆得满满的羊肉。
芸娘反应过来了,赶紧夹了两块肉,放进沈琬蔚的碗里,“来来来,我也心疼你的。吃吧。”
大家都笑了。
长顺看着芸娘,满脸的幸福。
吃完暖锅,众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回房。
到了屋里,沈琬蔚又在屋里走了好几圈,才坐下。她笑眯眯地问芸娘,“你们的感情进展很快啊。有没有订下什么时候办好事啊?”
“长顺说,年后,公子要派他去军营历练,从百夫长做起。”芸娘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好事吗?我看长顺哥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喔,一定会闯出一番事业的。”暖玉笑着说,“怎么你是担心他没有马和兵器吗?”
北魏是府兵制,参军的人要自带马匹,兵器和粮食的。
芸娘连连摇头,“不是,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出息,只要他平安就好了。”
沈琬蔚抱了抱芸娘,“好男儿,志在四方,自然要建功立业。你如果真的喜欢他,就要支持他,而不是拖累他。”
芸娘一直很敬佩沈琬蔚,听了以后,马上点头,“好的,我听你的。”
“既然年后他就要走了,我们不如挑一个吉利的日子,替你们把事办了吧。”沈琬蔚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