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悄悄地来到了摄政王的身边,屈身,低语了几句。
摄政王点了点头。他又站了起来,“恭送皇上,皇后入洞房。”
拓跋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多谢爱卿体谅。诸位自便。”他对着拓跋芸伸出了手。
拓跋芸乖巧地站了起来,把手放进他的手中。无论如何,她现在的荣华和地位还是要暂时系在他的身上。至于以后……
众人目送着帝后离开。
随后,欢宴继续。
突然,鼓声响起,像千军万马呼啸而来。
腰肢曼妙的舞女如蝴蝶飞走,紧接着是数十人的彪熊大汉,如利箭出弓,占据了大殿的中央。他们光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肌肉,气势逼人。
鼓声激昂,节奏分明,振奋人心。
大汉们列队而舞,显示出阳刚之气,就像在沙场上与敌人搏斗。
经历过很多次战争洗礼的摄政王,被感染了。他微微地向前倾着身子,似乎忆起了以前的峥嵘岁月。
鼓点越来越急,大汉们的阵型快速地变动着,不断地跺着脚,几乎要震翻大殿的屋顶。
突然,一声巨响,像惊雷炸起。
那些大汉都冲向了摄政王,有几个手里竟然变出了匕首。
突变就在瞬间。
沈琬蔚离得近,看到了,惊呼出声。
“呆在这!”沈祯祥转身,把沈琬蔚按在地上。然后,他迅速转回去,抬起桌面,砸向那些大汉。同时,他也冲了过去。
至于,摄政王已经抓起面前的桌子,当作武器,抡动着,击退那些想要他命的人。
“来人啊!”负责安全的御林军首领,高喊一声。
数百名盔甲勇士,冲进大殿。
局势一下子就扭转过来。
那些大汉如被割的韭菜,纷纷倒下。
殿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有些使团里的文官都呕吐起来,在难闻的味道里又添加了一股怪味。
沈琬蔚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联想起这几日的情形,觉得摄政王的对应如此迅速,分明是早有准备。那么,这场刺杀是他的自导自演,还是真的有人要杀他呢?
“沈六,你没事吧?”不知什么时候,扮成太监的卫珺站到了她的身边。
沈琬蔚转头看到他,摇摇头,小声说,“你站错地方了。”
“就回去。千万别出头。”卫珺嘱咐后,又退到了韩王那里。
控制全场的摄政王用桌角砸扁了最后一名大汉的脑袋后,扔掉了桌子。
马上就有太监端来了净手盘。
摄政王淡定地洗了手,擦干手。他转身面对殿上惊魂未定的人们,抱抱拳,“诸位受惊了。没想到竟然有人胆大至此,竟在皇上的婚宴上设下杀局。不过蝼蚁岂能撼树?”
韩王第一个出声,“本王早就听说北魏的摄政王英勇无比。今日,真是亲眼所见,太佩服了。”
摄政王宠辱不惊地笑笑,“韩王谬赞。只是今日不想,让诸位看了笑话了。改日,本王另外设宴,向诸位赔礼。”
“多谢王爷。”使团的成员们再一次亲眼见证了摄政王的滔天权力。他们都回过神来,刚才的刺杀对摄政王而言,不过是一场闹剧。他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安排好了御林军,所以才会如此迅速地扑灭了刺杀。
而且,听他说的话,简直是把自己当成北魏的主人了。
不过,来庆贺的人都是人精,自然不会说得罪人的话。要知道,拓跋齐的虚弱样,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那个弱鸡般的皇上,指不定哪天就过了。北魏的当权人还是眼前的这位摄政王啊。
众人纷纷告辞,殿上只剩下北魏的宗室和一品大员。
摄政王的脸色一沉,缓缓地扫过剩下的人,“你们想知道,是谁策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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