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和他的儿子都安排了杀局。
现在看来,他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摄政王的掌控之中。那么,他的局呢?
一瞬间,他没有了斗志。对方真的太强大了,他没有获胜的把握,只希望可以给穆家留下一个血脉。
“这怎么可以?”摄政王摇摇头,一脸正气地说,“每个人都要替自己的行为负责,怎么可以让他人顶罪呢?宰相大人,您置律法于何地?”
“王爷,求求您了。养不教,父之过。小儿犯下弥天大祸,是小老儿没有教好。请您让我写下‘自罪书’,然后自裁于殿上,好吗?”穆宰相小声地说。
跪在地上的拓跋莲,泪流满面。她的公公,多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了夫君,低声下气地求自己的父王。
“父王,求您大发慈悲。夫君,是一时受人蒙蔽。请您,饶他一命吧。”拓跋莲哀声乞求。
“是吗?他是受何人蛊惑,想要本王的性命?”摄政王低头逼问,声音冰冷。
“是,是……”拓跋莲支吾起来。何人?她唯一能想到的人,自然是当今的皇上。要知道,她的夫君是翰林学士,常伴皇上左右。两人从小就认识。然而,她能说吗?不能!
身为摄政王的女儿,她不傻,知道父王想要什么答案。可是,她不能说,因为她是穆家人。穆家人都是忠君之人,怎么能容她诋毁皇上?哪怕是真相。
这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只看到,仍然穿着吉服的拓跋齐在太监的搀扶下,出现了。他关心地问,“王爷,可受伤?”
“托皇上洪福,本王无事。”摄政王使了眼色,身边的随从过来一左一右地扶住了穆宰相。
“那就好了。王爷可是本朝的定海神针,可不容有失。刚才联听人禀告,真真担心得不行。”拓跋齐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然后,他才看向被架住的穆苏阿,惊讶地问,“苏阿,你,你做了什么?”
“皇上,我,我想铲除奸臣—拓跋宏!”穆苏阿梗着脖子,咬牙切齿地说。
“啊?你怎么敢诬陷摄政王。这些年,如果不是他,北魏如何统一北疆,如何变得强大?百姓又怎么能安居乐业?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拓跋齐满面痛惜,连连摇头。
“皇上,穆苏阿是本次刺杀的主谋,您看,要怎么处置?”摄政王“恭敬”地问。
“这……”拓跋齐为难了。
“翩翩,你说,蔚姐姐真的不在了吗?”九皇子托着腮,闷闷不乐地问冯翩翩。
冯翩翩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很忙,好吗?而且,沈琬蔚的死,她都难过得不行,才平复没几天。这个九皇子就天天来,天天都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好想,打死他,怎么办?
“你觉得怎么样,就怎么样。”冯翩翩看在他的皇子身份上,不得不敷衍一下。
“我觉得她应该活着。因为昨天本皇子找了法师施法,想让她入梦来。可是,并没有啊。她应该是没死,所以没有魂魄啊。”九皇子肯定地说。
冯翩翩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要是没死就好了。我三哥都亲自去了。可是……”
“我就是觉得她没有死。”九皇子又大声地重复,似乎这样沈琬蔚就真能活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