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你护着啊。怎么这么巧?我还打算打出去呢。”
“我回府时正好遇上伙计来。”
正在这时,伙计气喘吁吁地进来了,“公,公子,您真快。”
沈琬蔚明白了,二哥哥这是赶过来的,怪不得鬓角处都有些微湿。她抬手,“谢谢公子。”
沈祯祥瞪她一眼,“谢什么?怎么,你要买貂皮吗?”
“不是。是买了送给他。”沈琬蔚指了指卫珺。
沈祯祥意味不明地“哦”了一声。
“他明天要走了,刚才还送了婚床给芸娘添妆。我想还礼。”
“哦。那选中哪件了?”沈祯祥第二声“哦”则轻快多了。
沈琬蔚看了看地上的紫貂皮,懊恼地说,“就是这件。你看,都被踩成什么样了。”
争斗间,紫貂皮掉在了地上,被双方踩来踩去,毛都被踩秃了。
“可惜了。”沈祯祥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轻松。
掌柜皱着脸,捧起了地上的紫貂皮,心在滴血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沈琬蔚看了,过意不去,“掌柜,这件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不用了。”掌柜可不想为了一桩买卖,得罪了摄政王府,连连摆手。
沈祯祥掏出一张千两银票,递了过去。
“万万使不得。太多了。”掌柜看了,眼睛一亮,嘴上还假客气。
“这是两件的钱。那件黑色的,也要了。”沈祯祥指了指一件水光油亮的黑色貂皮带雪帽的斗篷。
行家啊,一眼就看出这两个斗篷的价格了。不过,还给了一百多两的利润,真是公道。怪不得别人说三公子有摄政王的风范。掌柜喜孜孜地点头,招呼伙计,“把这件黑色的,给公子看下。紫貂皮的,快拿去修理一下。”
伙计捧着黑色斗篷,走了过来。
沈琬蔚接过来,递给了卫珺,“回去的路上,穿这个,绝对不会冻着。要知道,貂皮是风吹皮毛毛更暖,雪落皮毛雪自消,雨落皮毛毛不湿啊。”
“谢谢啊。”卫珺明白不能拒绝小姑娘的好意。不然的话,小姑娘会生气的。他马上披在了身上,满意地说,“真的又轻又暖啊。你的眼光就是好。”
这种明晃晃的拍马屁,旁人听了肉麻。当事人听了,自然是笑得两眼成了月牙儿。送礼,当然是收礼人越高兴,就说明送得越好啊。
沈祯祥看卫珺,很不爽。不过,想到卫珺要先走,也就忍了。
“公子,和我们一起去酒楼吃东西吧,就当给他践行,好吗?”沈琬蔚笑眯眯地问。
沈祯祥点点头。
几人离开了成衣铺。
一个伙计凑到掌柜面前,小声地说,“掌柜,那个传言是真的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