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黄焖鱼翅、扒大乌参、清汤燕菜、干贝酥鸭……
沈琬蔚惊讶地看着沈祯祥,“难道,这是你开的?”
沈祯祥微笑地点点头,“看你之前吃荷花酥那么开心,我就想,不如在这里也开一间‘鸿运楼’。本想交给你打理,可惜……”
可惜自己要去送药。天啊,二哥哥也太把自己放在心上了。沈琬蔚一激动,一把挽住沈祯祥的胳膊,“我,我太高兴了。可是……”
“没什么的。你总要回来的,到时就交给你。你不是想成为大富商吗?先拿小的练练手。”
小的?这座酒楼的投资绝不会少的。沈琬蔚觉得二哥哥太慷慨了。
白胖子不知道沈琬蔚是女扮男装的,看着一个小厮和东家这般的亲密,而一起的人习以为常的样子,默默地低下了头。他在心里暗叹,这么出色的东家怎么就喜欢男的呢?可惜他长得寒碜了一些,不然,就可以少奋斗五十年。
卫珺看沈琬蔚喜出望外的样子,默默地在“小姑娘喜欢的清单”上又添了一项—开酒楼。别的男人可以给的,他可以给得更多。不就是一间酒楼吗?
当菜肴端上来时,沈琬蔚她们吃得心满意足。
“婚礼上的菜,就让这里做,如何?”沈祯祥等她们酒足饭饱后,提议道。他看她筹备婚礼那么投入,也就没有插手。不过,这不代表,他不关心。
“谢谢公子。”芸娘高兴得要跳起来了。
“不用客气。”沈祯祥对沈琬蔚身边的人,一直很慷慨。
王府和驿馆不是一个方向。吃完后,沈琬蔚就和卫珺告别了。
上了马车,她看到卫珺站在车旁不动,掀开车帘,“怎么还不走?”
“你先走。”卫珺笑笑。
“外面这么冷,一起走吧。”
“没事。我不怕冷。”卫珺嘴上说不冷,鼻头已经冻红了。让人看起来,觉得不太可信。
沈琬蔚笑了,“别逞强了。这里的冬天,可比帝都冷多了,滴水成冰啊。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再晚了,天黑,路还滑。”
“没事。”卫珺坚持道。他就是想目送她离开。他知道她不喜欢离别。
沈祯祥走了过来,“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冻一下不怕。你可别着凉了。”
说实话,沈琬蔚真不习惯北魏的冬天,风像刀子一样,还爱往骨头里钻,就算她里面穿了貂皮背心,不是受不住。于是,她也不坚持了。
卫珺牵着马,目送着沈琬蔚的马车慢慢走远,直至不见。这次的北魏之行,他真的收获良多,确定了她还活着的消息,让他有了奋斗的力量。大将军,现在在他看来,已经不算什么了。他要站得更高,替她撑开一片天……
受了屈辱的安平公主回到宫里,脸阴沉沉的。
她下令,今天跟出去的侍卫都接受杖责三十。真是一些没有用的饭桶!二十多个人竟然打不过两个人,还害她被那个狂妄的小厮抽了一鞭。如果不是怕一下子打死那么多人,引起摄政王的注意,她是绝不会这么轻轻地放过他们的。
正当她生闷气时,一个人从暗处走出,单膝跪下,森森问道,“尊敬的公主,哪个不长眼的惹您生气了?需要小的出马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