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琬蔚迅速向左侧跑去,从墙上挂着的剑鞘里拔出剑。她举剑护在胸前,转过身来,看到没有砍到自己的拓跋昭竟然砍向床上的女子。
“住手!那是你的妻子!”情急之下,沈琬蔚用手里的剑,去格挡拓跋昭的刀。她早就认出来了,只是没想到身为世子妃,还是有身孕的,也会成为一枚杀人用的棋子。可怕啊!
“哐啷”刀剑相撞,发出铿锵之音,震得沈琬蔚的耳膜发颤,更糟糕的是她的虎口传来一阵剧痛。果然,行伍的拓跋昭力大无比。
拓跋昭听到沈琬蔚的声音,愣住了。他放了刀,转身定睛一看,“怎么是你?!”
“世子,正是小的。不然,你以为是谁?”
“你家主子呢?”
“他在书房啊。”
两人交谈之间,呼啦啦地冲进来一伙人。为首的是毕总管,身后跟着的则是杀气腾腾的护院们。他们中有人提着灯笼,屋里的光线一下子亮了起来。
毕总管看清站在床旁的是沈琬蔚时,惊讶地睁大了绿豆眼,脸上的肥肉抖了抖,“秦守,你怎么在这里?”
“总管大人,问的好。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家公子在屋里啊?”沈琬蔚讥讽地看着眼前的人。
拓跋昭从一个护院手里抢过灯笼,照了照床上的女子,重重地跺跺脚,扔了灯笼,再次举起了刀。
“世子,请三思。她还怀着您的孩子呢。就算你要杀,不要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您就不怀疑这里面有没有猫腻吗?”沈琬蔚顾不得裂开的虎口,再次挺剑,去挡他的刀。
不能让他杀了世子妃。那样的话,这件事可就说不清了。更何况,世子妃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无辜的生命!
拓跋昭愣住了。是啊,塞娅真的会和老三搞在一起吗?她图什么呢?
“秦守,为什么你会在三公子的睡房里,为什么……”毕总管决定要把这件事闹到。就算三公子不在现场,和世子妃共处一室的也是他的小厮。谁都明白,一个小厮怎么有能力,有胆子做这种事情呢?
沈琬蔚猛得收回剑,一个箭步,冲到毕总管的跟前,笔直出剑,剑尖就抵在他的喉头上,“再说一个字,保你血溅现场!”
毕总管死咬住唇,看着眼前的少年,心生寒意。这还是那个脸上挂着微笑,和谁都能谈得来的好脾气秦守吗?他突然觉得做得有点过了。这种事,为什么要打头阵呢?
“快放了总管!”张护院虚张声势地喊,却不敢上前。万一伤着了毕总管,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秦守,你要造反吗?!快放了他,不然……”拓跋昭皱着眉头,恶狠狠地说。
“不然,怎、么、样?!”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打断了拓跋昭的狠话。
沈琬蔚看到沈祯祥,灿然一笑。
这个笑充满了信任。
面对她的毕总管突然有点理解三公子为什么宠信秦守了。他属于那种平时让人觉得平平无奇的,但是只要一笑,就如春暖花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香甜了。
秦守,笑起来真是太有魅力了!
毕总管的心都有了一丝荡漾。
“老三,你给本世子一个解释!”拓跋昭强硬地说,用上了“本世子”的自称。就像一个没有底气的人,要给自己找一些依仗。
“凭什么?”沈祯祥就是那么傲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