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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来得很快。
沈琬蔚站在后面,屏气凝神地等着。
大夫揭开了敷在伤口上的锦帕,点点头,“伤口处理得不错。”
沈琬蔚暗地松了一口气,还是不放心地问,“那我哥怎么还没醒来。”
“失血再加上被挖了这么多坏肉,一时昏迷是正常的。小丫头别急,待老夫把一下脉。”大夫坐在床边,搭上脉。
过了一会儿,大夫轻松地说,“脉相正常,应该很快会醒来的。待我再处理一下伤口。”
听了这话,沈琬蔚的心才算落回原处,情不自禁地道了一声“阿弥佗佛”。
“没想到郡主信佛啊。”韩王站在她身后,调侃道。
“只要能让我二哥哥没事,信什么都可以。”
“那你信自己就好了。如果不是你处理及时,三公子的情况可不好说。那枝箭上涂的毒可是剧毒,若是再晚一些……”
沈琬蔚转过身,狐疑地看着他。不是放浪不羁吗?怎么还认识毒?
韩王反应过来了,挑挑眉,漫不经心地说,“哎呀,只顾着在美人面前显摆了,露出狐狸的尾巴了。”
好吧,对方都自认是狐狸,自己用不着再重复了吧。沈琬蔚现在有闲情来问他了,“韩王,您怎么会那么巧地出现呢?”
“怎么?郡主是怀疑本王?”
“只是有一点疑惑。”
“我说我是来参加婚礼的,你信吗?”
“你?”沈琬蔚的神情分明是“不信”。一个堂堂的王爷会来参加芸娘和长顺的婚礼,这也太掉份了吧。
韩王也觉得这个理由不太充分,只能拉出卫珺这个挡箭牌,“还不是卫大将军走之前,拜托本王的。”
是卫珺?想到他送了婚床作添妆,沈琬蔚倒有些相信了。只是没想到韩王如此看重卫珺,是为了他手里的兵权吗?
其实,韩王在这件事上撒了谎。他是听卫珺提起过这场婚礼并为不能参加而遗憾。但是,卫珺根本就没有拜托他来。
只不过,今天晚上,他不知怎么想起这件事了。
一个下人和丫鬟的婚礼,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不过想到沈祯祥和沈琬蔚会参加,他就有些兴趣了。而且,自从沈祯祥拜托他带沈琬蔚回晟朝,他就莫名其妙地有一些期待。
福安郡主啊,他的印象很深。一个软萌,可爱,鲜活,聪明,又在关键时刻异常冷静的小女孩子。
那次在宫里,他蹲在屋檐上亲眼看她干倒了两个意图谋杀的宫女,真是又惊又喜。本来,他只以为她是一个有些小聪明的小女孩,就知道和同龄女孩斗斗嘴,玩玩心眼,没想到,却是一个能干大事的。
原本在他心里,女人不过是一些玩物,就像小猫小狗,高兴了逗逗,不高兴了扔一边就好了。再好看的女人,能有他妖艳?
唯独这个小女孩,吸引了他。她可不是轻易能被圈养的。她属于那种需要在长空翱翔的鸿鹄。可是,他怎么那么想折断她的翅膀,囚在身边呢?
犹豫到晚上,他还是来了,准备在婚礼上来一个巧合,送她一份人情,算是爱屋及乌吧。想想,下人的婚礼上能有王爷驾临,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最真实的想法是他想看看现在的她长什么样子的。一别好久,她应该长大不少了吧。
没想到,他来得是时候,正遇上两人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