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安平公主就算痛到死,都不能喊出声。她是生生被痛死的。
最后,长利用化尸粉把安平公主的尸体化了,让她死了也不能入土为安。
沈琬蔚对于安平公主的死,没有一点怜惜。她已经给了对方一次机会,可是对方一心求死,还牵连到了二哥哥。真是死不足惜。
宫里,隆光太后因为安平公主的失踪急病了。她召来了拓跋齐,让他一定要想方设法找到妹妹。
拓跋齐表面上答应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行动。这个安平,从小就任性,越长越是荒唐。他一直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也知道她很宠一个爱剥人皮的暗卫。
至于安平公主和沈祯祥因为沈琬蔚结下的梁子,他也知道。
他最清楚沈琬蔚那是沈祯祥的死穴,安平竟然敢去碰,从一开始就是在作死。
想到安平多次在背后非议论他,认为他无用,他又哪来的心思管她死活呢?
不过,他对沈祯祥越发忌惮了。没想到对方回到北魏才几个月,就可以出入皇宫如无人之地。这实力,真的太可怕了。
等他夺回实权时,这把双刃剑也是被毁灭的时候。
芸娘出嫁后的第二天,就和长顺回到了小院,满脸的幸福。
私下里,沈琬蔚和暖玉都打趣芸娘,早点生一个小宝宝。
芸娘难得害羞,想起这两夜的甜蜜而又羞涩的时光。她搂住沈琬蔚,“小姐,我才不要那么早生孩子呢。我要陪着您。您看,前天,你和公子都遇到刺客了。如果我在,一定不会让公子受伤的。”
一听到这个,暖玉就内疚。那天,她太高兴了,贪多了几杯,醉倒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让小姐遇险的。
“哎呀,我有这么弱吗?太打击我了。”沈琬蔚假装受到打击,连连摇头。
“小姐,不是这么说。我就是想在您身边。”芸娘赶紧解释。
沈琬蔚吐吐舌,“你现在可是长顺的媳妇了,不是应该陪着他吗?”
“小姐,我要陪您。”芸娘撒娇。
“嫁人没两天,你都学会撒娇了。看来真的变化很大啊。”随后,沈琬蔚正色道,“芸娘,不管我在哪里,都会惦记着你。而你都要好好地生活,过得幸福啊。”
芸娘听在耳中,感到有一丝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沈琬蔚又扯了别的话题,转移了芸娘的注意力。她可不想长顺才结婚,就和媳妇分开。如果芸娘知道自己要走的话,一定会跟着的。
因为受了箭伤的缘故,沈祯祥这些日子都宿在了小院里。每天,沈琬蔚都会给他炖补血补气的药膳。他总是乐呵呵地喝下。两人相处得格外温馨,谁也不提即将到来的分别。
可是时间并不会因此而停留。正月十五,很快到来了。
北魏的新春仍是天寒地冻的时节,不像晟朝有灯会。
这些天,沈祯祥和沈琬蔚等人有空的时候,就自己扎灯。
夜色刚浓,小院里就点起了各种各样的灯。
站在璀璨的灯下,沈琬蔚抱了抱沈祯祥,“哥,明天一早,我就要走了。”
“好。我送你。”沈祯祥轻轻地说。
“我会回来的。”
“好。”
看着他微笑的侧脸,沈琬蔚却感到了浓浓的悲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