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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娘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有一个外室怀孕了,穆家的死士已护送她离开了大京。”
“谁的外室?”沈琬蔚问道。
“穆苏阿的。”
沈琬蔚不由地哼了一声,那个薄情的男人啊。
“主子,您要做点什么吗?”
“不。随她去。我对穆家没兴趣。”沈琬蔚自然是不愿意把资源浪费在闲人的身上的,转口问道,“沈琬水和灵犀那边处理得如何了?”
“回主子,乐德林已经向沈琬水提亲了,她同意了。”
沈琬蔚撇撇嘴。以乐德林的家世,绝对合沈琬水的心意。不过本人嘛,就不一定是良人。这个乐公子的真爱,可是他的贴身小厮。不然的话,一表人材的他,也不会都二十三岁了,还没有提亲。
清贵出身的乐家最注重门面了,长房长孙是一个断袖之事,瞒得很紧。如果不是“鹤影”,根本不会为外人所知。
至于乐德林为何会向沈琬水提亲,自然是少不得沈琬蔚的谋划。她可是设法让其母得知沈琬水已经察觉了此事,并有以此为把柄,换取嫁入乐家的打算。
乐母那是一个外柔内刚的人,听到有人想破坏儿子的名声,哪怕恨得牙痒痒的,也当机立断让儿子上门提亲。
一个还没有进门就得罪婆婆的人,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等她大婚时,别忘了送一分大礼。”
“当然。”公孙大娘笑着应下。
“灵犀呢?”
“她啊。”公孙大娘嘲笑道,“都不用我们出手,自己作死了。”
“哦?”沈琬蔚竖起了耳朵。
“除夕晚上,荆怀琰去了沈府。她啊,想爬床。没想到,被他踢了一脚,当场吐血了。真是心比天高,也不看看什么身份。他可是当朝最红的人,不知道多少闺中女子瞧上了呢。据说秦相也对他很有意思。”
“那种虚伪的人,有什么好的。灵犀就是迷上他的皮相,谁知道他是因为这事恼怒呢,还是早有了杀心。”对于荆怀琰,沈琬蔚总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
远在帝都的荆怀琰只觉得耳朵发烫,不由走神,停下了手中的笔。是谁在背后念叨他呢?会不会是他的琬琬?
如今,沈琬蔚还活着的消息,但凡消息灵通的人,都收到了风声。就连楚康帝也已经下令在边疆的各个城市贴上了她的画像,悬赏有消息的人。各地官员也收到了旨意,只要发现沈琬蔚就要好生相待,送进帝都。
这里面有他运作的功劳,也有楚康帝的私心,放不下她的凤命,又想沾她的福气。
不知什么时候,他和她能再次相见,也不知道,那时的她对他又是何种的态度?
想到这,他不由得轻叹一声。他知道两人的关系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般亲密无间了。只怕在她心里,应该是恨上他了。她本来就是一个爱恨分明的女子,恨极了背叛。
真的好久没有看到她了。正因为思念,他才会在除夕去了沈府。
今年的除夕,沈府非常安静,就像一座坟墓,到处黑漆漆的,和往年的张灯结彩大相径庭。明明不是应该记恨沈相和沈家吗?为什么他走到沈府时,脑海里冒出得都是以前过年时的团圆景象呢?
走到“撷英院”外,他才看到灯光,不由停在门前很久。他的内心竟然在期待琬琬还在。
正当他沉醉在想象中时,门开了,灵犀提着灯笼,笑盈盈地说,“楚公子,请进。”
楚公子?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他心里惆怅万千,不禁想欺骗自己一切还是原样。
他随着灵犀进了屋,一颗心忍不住雀跃。他在等那个熟悉的声音—“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