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们过去。”程宝菱说。
程楠:“我也去。”
“真?是乖孩子。”
……
姐妹俩再回来?时,程楠手里抱着一件衣裳。
她把衣裳往爸爸面前一送,“喏,爸爸你的新外套。”
程安国拿着衣服,心里五味杂陈,责怪孩子们的话,他说不出口,表扬她们的话,似乎也不应该说。
半响,他才说:“是爷爷给你们的?”
程楠奇怪道:“跟爷爷有什么关?系啊。”
程宝菱接着说:“衣服是穿在二叔身上的啊,不是二叔借了您的衣裳吗,二叔今天走完亲戚了,我就跟姐姐直接把衣服要回来?了。”
“嗯,我们一说,二叔马上就把衣服脱下来?给我们了。”
何佩瑜忍着笑?看?着两个孩子,程宝菱故意问:“二叔记性?不好?嘛,我们要是不去拿,他估计就忘记了。我们做得不对吗?”
程安国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点了一下头,机械地说:“对,很?对。”
他尽力维护父母及兄弟一家在妻子女儿中的形象,可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做得一切都是掩耳盗铃,孩子们的眼?睛最?纯洁,心思最?敏锐,好?与不好?,他们心里自有一杆秤。
程安国觉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何佩瑜怜悯地看?着丈夫,没有说什么,有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才能想清楚。
晚上睡觉时,大姐与二姐过来?审问两个小妹。
程珍雪笑?道:“这肯定是宝菱的鬼主意!说吧,你们怎么把衣服拿回来?的?”
程宝菱道:“很?简单啊,就这么拿回来?的。”
程珍雪挠她的咯吱窝,“还不快说实话。”
程楠一边解救妹妹,一边说:“我们就是直接管二叔要的,他借了人?的衣裳总不好?不还吧,还当着亲戚们的面。”
程珍秀皱眉:“真?这么简单,爷爷没说什么吗?”
程宝菱笑?道:“爷爷能说什么呀,难道说他拿了我们爸爸的的衣服给二叔穿吗,很?简单的一件事,就看?谁不要脸,爷爷不要脸才能抢我们爸爸的衣裳,二叔不要脸才能明明知道是我们爸爸的衣服还穿,那我们脸皮厚点拿回来?就行了啊。”
二叔身上的欠债还没还清,二婶也干脆的很?,连着两年过年只给自己和孩子们添了新衣裳。二叔是个要面子的人?,得了新衣裳肯定要穿着去岳父家拜年。
所?以?她们才选初二这天去二叔家拿衣裳,大姑一家也在,二叔还好?意思不给么。
程珍秀道:“万一爷爷没有把爸爸的衣裳给二叔怎么办?”
“不可能不给。”
有上辈子的相处,程宝菱极为了解程老?头程老?太的性?子。程老?太最?心疼的就是小儿子,有了好?东西都不会留过夜,直接就会送给二叔。
程珍雪道:“拿回来?了就好?,真?不想在家里待了。妈妈初四回城,我要跟她一起回去,你们呢?”
当然一起回去,姐妹几人?都是这个想法。
但是在回去之前,程宝菱特?意让妈妈带着自己去了一趟凌子嫣家拜年。
六年级那一年,何佩瑜进了城,家里几乎就是程安国带着两个小女儿。自从程宝菱姐妹跟凌子嫣成为好?朋友后?,凌姆妈爱屋及乌,对女儿的朋友非常好?,做了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她们姐妹俩。
程宝菱特?意给凌子嫣带了一份礼物?,是一本中英词典。
凌子嫣抱着词典惊喜道:“我早就想要了,可惜镇上没有买的,拜托了爸爸帮我买,可是爸爸这几个月好?忙。”
她看?看?词典的标价,不好?意思地说:“哎呀,好?贵啊,我还是把钱给你吧。”
程宝菱连忙阻止她,“我们是朋友,再说我又不是专门给你送贵的东西,是因为我知道你正好?用得上嘛,你要是真?想谢谢我,那请我吃好?吃的吧。”
凌子嫣兴奋起来?,“好?,我妈妈今天做了蛋挞!”
凌姆妈的美食可真?多,来?得值了,程宝菱在京市都没见过卖蛋挞的地方。
凌姆妈做的是最?简单的酥皮蛋挞,原汁原味,酥皮脆,蛋挞细腻香滑,程宝菱一口气吃了四个,凌姆妈将剩下的几个给包好?,“带回去给楠楠吃。”
何佩瑜特?别不好?意思,“这又吃又拿的……”
凌姆妈道:“我自己做的,难得孩子们喜欢吃。还要多谢宝菱送给我们子嫣的英汉词典呢。”她叹了口气,“子嫣的英语成绩不好?,我担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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