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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是他天赋异禀,不需要调息吐纳也能自行解毒?
明明这该是件高兴的事情,但是却心中萌生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京城的路相对于来川陵时要好走一些。
不仅是之前塌方的路段修缮的更加平整了,主要是因为敌国探子的危机以及解除,大家说起话来也轻松不少。
只有沈栀好像是病了一般抱着一个软垫窝在马车的一角,在川陵心心念念买了一堆的小玩意落在了地上也不管,只是垂着眸子有些出神。
往日里她还时常与肖遇斗斗嘴,而这段路程倒是对他语气温和了不少。
不过也难以抵消她心头的顾虑,毕竟回了京,他就要和齐宣国公主成亲了。
看车马车里面的二人皆在闭目养神,沈栀想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却也嚼了嚼又咽了下去。
毕竟又她这个正妃来问这种问题显得有些可以,也使得她左右为难。
“有什么话就直说,现在你连说话的胆子都没了么?”
肖遇靠在马车里准备的软垫上,后脑勺倚着垫在身后的的软垫。
虽然说不曾睁眼,却也如图瞪大眼睛一般察觉到沈栀的举动。
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也不见她如此,怎么这段时间倒是像个有模有样的闺秀起来。
这样恬静的模样倒也有些美好,但没了她在耳边聒噪却怎么都有些不习惯。
沈栀微微挑眉,心里不禁小吸一口气。
这人是开了天眼么,怎么不用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
即便有些话她想说,但是真要她说出来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合情合理的表露出她的意思。
于是抿着嘴,垂着眸子低声道:“此番回京,你就要和克里娜成亲了,可有什么打算么?”
这句话说完她就拧住了眉头,什么叫“打算”,都斟酌很久了还是想不出该用什么词汇来问问。
“嗯?”肖遇的神情稍稍的顿了一下,却也迅速的恢复如常。
若不是提到这个人,自己都快要忘记皇上给他安排了这门亲事。
“爱妃觉得本王应该作何‘打算’,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御赐的婚姻即便是有多大的不愿,
但身为臣子却也不得不从,更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愿而难为肖家,除了随了那帝王的意,还有什么办法?
当初她不也是这么硬塞进来的嘛。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栀咽了咽口水,将身子向后挪了挪,扎了扎衣角也便合着眼睛不再说话。
问这种问题根本就没有意义,说到底也只能怪自己太无能,以至于没有办法掌控自己的命运。
到现在这种时候了,除了只会慌乱和没有底气,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去思索。
而且自己究竟想问的是什么。
是想问他想不想迎娶公主?
还是想问他会不会喜欢上公主?
但不论是出于哪个理由,得到的结果也只能让她充满挫败感。
因为他是王爷,而她是王妃。
莫离睁开了眼睛轻轻注视了沈栀片刻,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嘴角微微勾起,暗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很快的沉了下去。
他不过是个局外人。
这些事情,管不得。
一路上马车没想想象的那般颠簸,王府里的人得到了肖遇要回来的消息,提前一天就从寺庙里面请回了老夫人。
这不,只是一大早,肖王府外面就齐齐站着好些个人。
来往的路人看到这架势,就知道肖王这是要回京了,也连忙将这个消息四处传开,不少的男女老少都站立在城门道路两边,翘首以盼着自己的心中的大英雄。
“看不出来你倒是挺受百姓爱戴的。”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