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自若检查后皱着眉头道:“与之前确实有些不一样,倒好似与千针有关。”
小银针:你们说,那些千针与我们一样么?
鹊无声问道:“与千针有关?千针是怎么到我体内的呢?”之前他就想知道,只是因为耳朵的事,一直都没有提出来。
阎自若伸手想在鹊无声手上写,却被阎自在打开。
阎自在道:“你口说,我写就可以了。”
阎自若撇撇嘴,道:“这千针或许并非我们想象的是针的样子,或者说这针与普通的针不一样,可以自己‘流动’,那孩子是才中千针不久,千针并没有完全进入体内,正巧无声哥哥过来,结果就……”
阎自在在那边仔细的在鹊无声手中写着字。
鹊无声又问道:“为什么……会流动?”这……实在是想象不到。
阎自若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清,因为我也没有看见千针到底是什么样的,只猜测,大概随着某种介质流动,比如说叶子在水中可以飘动,但是千针从这个人到另一个人身上还是有些奇怪。”
鹊无声点了点,抽回自己的手,他还是觉得痒痒的。
鹊无声抬眼看了下阎自在,道:“现在……试试吧,正好我听不见。”
阎自若奇怪的看看两人:“试什么啊?”
阎自在眯着眼等着阎自若。
阎自若才恍然大悟:“不是吧,真要是啊,我只是开个玩笑……”声音里还带着幸灾乐祸。
阎自在冷笑道:“我建议你最好选择逃命,等这件事过了,我再找你算账。”说完还挥了挥拳头。
阎自若后退两步,然后飞奔出去。
紧接着阎自在就听见阎自若大喊:“吴守矩!快来啊!有好戏看啊啊啊!!!”
阎自在头上的黑线更多了。
这个时候从角落爬出来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阎自在眼疾手快,一下子就抓住,细看才发现是小白狼,当然现在变黑了,全身脏兮兮的。
阎自在很嫌弃的拎着它。
鹊无声在看见小白狼可怜兮兮的眼神,才想起来:“呀,居然把你忘记了,这么脏,你跑去哪里玩了。”说着捧过小白狼,也不嫌弃脏。
小白狼在鹊无声身上蹭了噌,可怜兮兮的,然后两只爪子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之前阎自在带着鹊无声走的时候,并没有打算带小白狼,就将小白狼放在房间里,琢磨着阎自若会照顾它,谁知道小白来醒来后发现两人不见了,就自己去找了,然后就走丢了,现在终于走回来了。
鹊无声叹口气,仔细的检查小白狼身上是不是有伤口,想着也应该在小白狼身上放点什么东西,当成可以通话的兵器……
阎自在眯着眼看这一人一狼互动,突然灵机一动,走过去,兴奋拎起小白狼,送到鹊无声面前,笑眯眯的道:“阿鹊,不如先试试小白狼怎么样?先排除人之外的动物是否有用……”
鹊无声虽然没有听见,却明白阎自在的意思,只皱着眉头看着小白狼。
小白狼似乎听懂了什么,好像笑眯眯的看着鹊无声,伸出舌头讨好鹊无声,看起来很像小色狼,阎自在恨不得将小白狼一下子甩出去。
一人一狼大眼瞪小眼。
鹊无声最后还是道:“总该让它先洗一下澡吧,不然怎么亲的下去?”
小白狼听了一下子就蔫了,看着更加可怜,还闻了闻自己,自己很香啊……
阎自在这才对小白狼好一些,还温柔摸了下小白狼,然后就将它扔在一边了。
阎自若带着吴守矩也来了。
吴守矩还有些晕头转向,有什么好戏?
并没有人告诉吴守矩关于鹊无声耳疾的事,阎自若虽然与吴守矩关系好,但是作为神医,基本素养还是有的,吴守矩也没有打听过关于鹊无声的病情。
阎自若衣袖里的小血狐看见了小白狼,又偷偷的爬出来,走到小白狼身边,打了个喷嚏,很是嫌弃的看着小白狼。
小白狼正处在心灵受伤的阶段,看见血狐,立刻搂着血狐哇哇大哭,很可惜,这声音并不受阎自在几人的注意。
鹊无声看见吴守矩,只侧耳听着吴守矩铜钱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这个少主是皇子,哗啦啦哗啦啦,皇子皇子真是妙……
原来,吴守矩已经知道阎自在的身份了,他来阎家村果然另有目的。
鹊无声猜测,大约是铜钱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所以说的很随意?可是,还有一点,那就是说他们并不畏惧阎自在了,这些兵器在阎自在面前可以很随意的出声音。
所以说,最奇特的还是阎自在?
鹊无声很狐疑的看着阎自在。
阎自在见吴守矩来了,笑道:“那就他当这个人选吧。”</div>